杀,我还能理解怎么会事,但她在我家被杀,我真的很无辜,凶手真的不是我,我走的时候她还活生生的,要是我真的杀了人,哪有闲心去泡吧,我百口莫辩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飞来横祸,他比窦娥还冤。
“之前的律师根本不相信我,劝我认罪,人根本不是我杀,我凭什么要认罪,难道她死在我家,就一定是我杀的吗?那是不是我抢劫银行,把钱放在我家,就是我的钱!”
他有些激动,乃至用了一个非常不恰当的比喻。
倪曼青眼神渐凉,看了眼不远处的单面玻璃,提醒道:“阮先生,请谨言慎行。”
那块玻璃的另一边,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们。
阮正茂一谎神,马上纠正,“当然,像我这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不过说说而已,千万别当真!”
倪曼青目光落到资料最后一处,“你了解她的为人吗?她有没有仇家或和别人结怨的?”
“沈忆之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虽然三十多了,但风韵犹存,举手投足都带着优雅气质,她脾气很好,没听过她和谁有过争执,也没听过她说和谁结怨。”
随着时间推移,谈话步入尾声,她最后给他吃了颗定心丸,一脸正色道:“现在离下次开庭还有些时间,我会去了解清楚任何一个细节,过几天等我掌握新的证据,会再来一趟,你如果想到关于案子任何说漏的细节,都可以向办案人员申请找我。”
阮正茂紧张地舔了舔唇,追问:“倪律师,我这官司能打吗?胜率几成?”
看着他载满希望的眼神,她的回答中规中矩,“目前的证据对你极为不利,胜率目前还不能估算,但我既然敢接这个案子,就会竭尽全力帮你!”
……
稍后,结束了和阮正茂的谈话,倪曼青并没急于离开,而是来到办公室。
同事礼貌地送了两杯茶进来,钟队开玩笑道:“倪律师,我这儿不是公司律所,没有咖啡奶茶,只能以茶待客。”
倪曼青淡笑,拿起来抿了口,“钟队,客气了,刚才在观察室你也有听我和阮正茂的交谈吧?”
钟队谨慎,更何况身为这案子的负责人,但凡关于嫌疑人的事情,他都要涉及。
“嗯,他和你的对答,与上一任代理律师的问答没有出入,不过你来找我,是有什么需要了解吗?”说着,他拿出烟盒,向倪曼青示意一下,得到她的同意,直接点了烟。
味浓的尼古丁从两人间散开,烟雾缭绕,却模糊不了钟队湛亮的眼神。
倪曼青也不拐弯抹角,对钟队问道:“我想了解关于沈忆之丈夫的事情,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蔡济文,京江颇有名气的画家,三十多岁,斯文老实,看着很有艺术修养。”钟队的回答中规中矩,说出来的信息,在资料上倪曼青也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