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阮正茂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吴菁不假思索,直白道:“油嘴滑舌,很会哄女人,其实我一开始以为他是那种为女人服务的牛郎!”
毫无感情,只有露水情缘,吴菁说出来的话,也不介意会伤及阮正茂的自尊。
“那他有没有对你提出一些金钱上的要求?”
“有,他让我投资他朋友的一个项目,而且在旅行中的全部支出,甚至是购物消费,都是我花钱的!”
听此,倪曼青蹙了蹙眉,敏感抓到吴菁话里的重点,投资项目?
这一点,阮正茂从来没有向她提起。
“在那一周后,你们还有联系吗?”
“他有找过我,但我没有见他,本来就是因为寂寞打发时间才找他,我可不想听他说投资什么乱七八糟的项目。”
“在旅行过程中,他提及投资而你没有答应,他对你的态度有没有改变?”
吴菁虽然对阮正茂这种男人很不屑,但在庭上作答,还是慎重真实,“旅行中我没有明着拒绝,借口说回去再谈,当时也没留意他的表情,不过他对我的态度从一而终。”
“好的,谢谢你的回答!”关正文作出总结,“阮正茂除了是一个靠哄骗女人感情钱财的男人外,还变相欺讹他人,非法集资的中介人。我调查过他说的那家万绿富公司,虽然符合生产营业资格,但该公司所做的用“麦秸制作棉花”的项目不过是夸大其词,麦秸只能制作出白色纤维,其用途、质料根本无法和棉花相比。”
关正文眼底掂量着阴暗的光,“另外,我对这家公司调查中,也查出死者沈忆之也投资了该项目十三万元人民币,在梁森的证词中,他说听到死者沈忆之指责阮正茂的骗子,极有可能是除了感情的欺骗外,还有金钱利益的冲突,所以阮正茂因利益动了杀机,谋杀沈忆之,并进行分尸、藏尸。”
坐在被告席上的阮正茂,牙关紧咬,眼底压抑着怒火,他很想反驳,但迫于倪曼青投来的目光,不得不沉默。
与此同时,面对倪曼青质问的眼神,他只能心虚低下头。
原以为渐渐清明的案情走向,因为阮正茂的隐瞒,一再陷入困难。
但倪曼青没有自乱阵脚,按照原有计划,向吴菁展开提问,“吴女士,旅行开心吗?”
吴菁微怔,没想到她的提问如此简单,下意识点了点头,“开心!”
“阮正茂在旅行中,照顾你吗?”
吴菁回忆着旅行的点滴,的确是个不错的回忆!
她嘴角微微扬笑,“他是一个很细心的男人,而且很爱干净!”
终于说到她要的点子上,她眼底跃过一丝笑,继而问道:“在那一周的旅行中,你有没有发觉他有奇怪的行为呢?”
“奇怪行为?”吴菁不解。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