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倪曼青唇角泛开冷笑,“是你忘了还是你在撒谎?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人工授精、试管婴儿的成功案例比比皆是,想要一个孩子很难吗?另外,我早在京江各大小医院做过调查,根本没有沈忆之的人流就医记录。”
蔡济文隔着镜片的眼底蕴藏了一股情绪,他冷视着她,“我们当时就医不在京江,是在海市,是我记错了!”
“你和妻子那么深爱,还会记错你们之间的点滴吗?更何况妻子流产这种并非小事,你居然会记错?是你刚才说的全是谎言,还是你们的感情根本没有你所言那么好?”
在她的再三挑刺下,蔡济文终于露出一丝不耐,“你没权评价我和妻子的感情,我妻子流产的记忆沉痛,你为何还要挖苦我?”
“记忆沉痛?为什么我从你脸上看不出任何伤心之意?”倪曼青讥笑。
蔡济文默然,良久后,他才说道:“我是一个画家,我宁愿执笔把我的内心想法寄托在画中,也不喜欢情露于表,这是我的自由,我的权利。”
这问题算是被他应付过去,倪曼青不再纠结,又问道:“据资料显示,5个多月前是你报案妻子失踪,你是怎么确定她失踪的?”
“忆之几天都没回来,我联系了她的朋友,都找不到她,所以就报案了。”
“你最后见她是什么时候?”
“2018年1月8日,我们吃完晚饭后大约8点,她换了健身服,说要去健身,我把她送到门口,便去了画室作画,从那晚后,她再也没回来。”
倪曼青皱了眉,“当晚她彻夜不归,你为什么没去找她?”
蔡济文笑得有些无奈,“她经常和朋友聚会,都是晚上留宿在朋友家,我以为那晚和往常一样。”
“她那天晚上,不是和你说去健身吗?为什么你会认为她留宿朋友家,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倪曼青再一次挑刺。
蔡济文想了想,“忆之性格开朗外向,她去健身都是和朋友一起,几个女性朋友健身后直接去聚会,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在这个问题没有找到突破点,倪曼青看了眼一直低头的阮正茂,把问题落于他身上,“那你知道或是在沈忆之口中,听说过阮正茂这个人吗?”
“没有!”蔡济文摇头,“我平时经常出去采风写生,她和谁交朋友我很少过问,只是没想到,我那么相信她,她却让我失望!”
他嘴角泛开一丝苦笑,俨然一副受了伤的好好先生形象。
“沈忆之是家庭主妇,并没有工作,她的所有花销都是用你的钱,她在外面投资了一个十几万的项目,你也不知道吗?”
倪曼青的提问看起来很零散,都全部都是围绕这一个攻破点,他们夫妻俩的感情视角。
“知道,十几万的投资项目不算大,她说是朋友介绍的,稳赚,我就由着她了,那阵子我在画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