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点,转移了争论方向,“辩方律师,你口口声声说凶手另有其人,那为什么凶手要在阮正茂家里杀人?为什么不把沈忆之引开,找一个更隐秘的地方把她杀死。非要在家里留下大片血迹?他难道就不怕阮正茂中途回去?”
他妙语连珠,抛出来的问题一个紧接着一个,如连环炮试图把倪曼青攻得无话可答。
来到最紧张的辩论环节,所有人不约而同噤声,观察着两人唇枪舌战,就连蔡济文也微微折了眉心,看着两人的“交战”。
“我说过,凶手极有可能投机取巧,发现沈忆之和阮正茂吵完架,天时地利人和,他动了杀心,把沈忆之杀死,嫁祸于阮正茂。如果阮正茂真的是凶手,办案人员对他盘查了这么久,就应该找到证据指控他,但为什么调查了那么久都没有结果,原因只有一个,因为阮正茂,根本就不是凶手!”
巾帼不让须眉!
从倪曼青的言谈举止中,把这个话诠释得淋漓尽致,她丝毫不怕对方是资历精深的老前辈,丝毫不怕对方的刻意刁难,遇强更强,和关正文展开势均力敌的角逐。
她停顿不到半秒,不容关正文反驳的机会,马上道:“阮正茂从老城区去酒吧的过程中,只有一个多小时,在这一个小时多小时内,要杀人、处理尸体、清理现场,还要从福兴东路打车去酒吧,根本不可能实现;另外,杀了人后,心理上在一段时间内会焦虑、不安,精神一度压抑,会被噩梦缠身,做出超常行为,但阮正茂在和吴女士去旅游的一周,反应正常,他的心理评估没有任何问题,如果他杀了人,为何能表现如此正常?能解释的只有一个原因,因为他没有杀人!”
“阮正茂说他是乘坐出租车离开的,为什么出租车公司那边,没有司机说载过他?”关正文又甩出一个力证。
“这个问题我也做过解释,很多出租车司机为了平摊出租车租借费用,会和公司以外的人共用一辆出租车,而当天晚上,极有可能载搭阮正茂那名司机,根本就不是出租车公司的司机,另外……”
倪曼青言辞凿凿,已经夺取了说话权,“你口口声声说阮正茂是杀人凶手,请你拿出最直接的证据,现在就连办案人员都没有定罪,你凭什么说他是凶手?就凭他家里的一滩血迹?如果有证据给阮正茂定罪,我们就不用在这儿辩论。”
关正文一怔,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她绕了进去,他突然有种大势已去的感觉,却又不甘心……
倪曼青依然字字珠玑,不断据理力争,“现在办案人员连尸体都没有找全,根本查不出沈忆之到底是怎么死的?连一个准确的死亡时间都没有,为什么一口咬住她就是在12点到1点这个时间段死亡?有没有可能从一开始的方向就已经错了呢?这其中有太多的可能性,希望审判长慎重权量目前的证据,做出公正公平的定断……”
硝烟滚滚,无声的硝烟阵阵,两人的针锋相对,堪比一场激烈的武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