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油彩画,但这次展览的画风都是抽象派,能让一个画家把风格特色都改变的原因,会是什么原因呢?”
聂司城蹙眉,提出自己的想法。
“踌躇不得志?感情受挫?或着是重大刺激、重大变故?”倪曼青罗列了种种有可能成为原因的可能性。
两人同时止步在一副名叫《幻》的油画前。
色彩绚丽奢华,集合了数种艳丽的颜色,东一瓢西一泼层层叠叠点缀下来,从明暗度、深浅交融中,给人很惊艳的感觉。
但对于这种毫无章节、规律的抽象画,倪曼青真的欣赏不来。
看了好一会,她觉得有点眼花,闭上眼睛摇头,“原谅我没有艺术细胞,体会不了它其中的美感。”
聂司城一脸严肃,锐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幅画上,仿佛要在上面抠出两个洞,“说说这幅画给你的看法吧?”
“呃……”倪曼青看出他的认真,免为其难,再次把目光集中在油画上,许久后,她皱了眉,“这幅画颜色很华丽,很美艳,但给我很不舒服的感觉。”
“压抑,我看着这幅画,会让我觉得很压抑,看不到阳光,哪怕它的颜色再多,都没有阳光明朗的色彩!”
她努力用贴切的词汇形容内心的想法。
聂司城抬指,在画暗色部分圈了圈,“这个部分,我看到了恶魔的微笑!”
恶魔的微笑?
倪曼青陡然一惊,集中眼力看着那一条条暗色线条,蜿蜒诡异、把那些奇怪的轮廓集合在一起,竟然是一张诡异的笑脸。
她已经明白聂司城想表达什么了,“在法庭上,蔡济文曾经说过,他宁愿执笔把内心想法寄托在画中,也不喜欢情露于表……”
如此一想,背脊窜进了一抹冷风,令她不寒而栗。
“他这幅画和旁边那一幅《救赎》要表达的应该是同一个意思,在绝望过后是重生,是不同心态的重生,或许,这是他经历什么遭遇后,对生活的一种态度!”
“这张诡异微笑的脸,很狰狞!”听了他的分析,倪曼青越想越觉得恐怖!
“我们可以通过画家的画走进他的内心,如果这是他要表达给我们的画面,我认为,他的内心世界很危险!”
聂司城说这番话时,语气有些凝重。
倪曼青认同,“能划出这种奇妙画风的人,心理能有多正常!”
倪曼青的目光从那幅《幻》中移开,又看了好几幅油画,这些话的总体特征:抽象、华丽、诡异、阴暗……
她摇了摇头,这些话,她真的欣赏不来。
这时,一把低沉的嗓音从他们后方响起,“倪律师、聂律师,欢迎你们前来参观我的画展!”
两人思绪被中断,循声看去。
看到今天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