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阮正茂,他其实就是一个怂包,靠女人吃饭根本也没那点胆子。正如倪律师在庭上所说,杀人分尸这种行为,只有极强大心理素质的人,才能做到若无其事,他不可能做到。”
“虽然我见蔡济文的次数不多,但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很阴森,所以我也怀疑过他,但正如你所说,没有证据办案人员和法庭都不会立案。所以,你想起诉蔡济文,必须拿到证据!”
倪曼青也很想帮他,但证据重中之重,没有证据一切空谈。
沈瑞军明眸闪过着坚定的光焰,“你们等着我,我一定会拿到证据,我就不相信,蔡济文能凭空把一个人藏得这么严实,连骨灰都不剩!”
……
夜色在延绵的马路上铺开,柔和的音乐回荡在车厢内,却舒缓不了他们紧绷的神经。
“那辆车从我们离开商业城,就一直尾随!”
倪曼青看着倒车镜,和他们相隔着一辆车的黑色轿车,一直以不近不远的距离,娓娓跟随。
“什么人?”倪曼青转眸看向他。
聂司城抿紧唇,峻冷的侧颜透着寒意,路灯的黄被挡风玻璃切碎,忽明忽暗的光斑落在他鼻梁,唇梢,整个人看起来更深不可测。
“我在想他们究竟要干什么?”他低嗓透着冷意。
一路尾随却没有任何行动?是因为在大马路上不方面?
倪曼青和他想到一块去了,看了眼前方的路况,提议道:“试试他们不就知道了。”
“好主意!”他唇角微挑,在前方的十字路口拐了弯,原本应该直行回去的他们,选择了一条幽静少车的辅路。
“需要我来……”
就在倪曼青提问时,一直不急不躁跟在后方轿车突然加速,箭似地往他们冲过来。
聂司城眸仁一缩,握紧方向盘做好随时应对的准备。
轿车追上来,在后方故意贴近,狠狠擦上他们的车尾,“吱----”刺耳的摩擦声戛然响起。
但在下一秒,轿车司机却打了方向盘,又倏然提速,迅速逃窜,就如嚣张的豺狼,达到目的后逃之夭夭。
“就这样走了?”倪曼青有些不解。
聂司城把车停在路边,两人下车查看情况,从车屁股一直绵延到后车门的一条深长划痕,在路灯的打照下,尤为刺眼。
“这是他们的警告!”聂司城看向轿车离开的方向。
“刚才那辆车有车牌号,不过敢明目张胆亮在我们眼前,估计也是个假车牌!”倪曼青皱了眉。
“上车吧,回去再说!”
稍后,两人回到公寓,经过保安室时,被保安喊住了,“聂律师,你有份包裹,我帮你签收了。”
“谢谢。”聂司城接过包裹,和倪曼青往电梯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