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互相了解彼此的事情呢?”聂司城弯腰,薄唇移到她耳际撕磨,亲近温热了一室。
她突然一把推开他,故意道:“我困了,要回去洗澡睡觉!”
说着,她眼底泛过笑意,走出书房。
聂司城立马跟上,“一起!”
“不!”
“曼青……”
“滚开!”
对话声越走越远,久久回荡在空气中,夜色,因为亲近多了精彩。?……
天合律师所。
六月的太阳多了丝毒,照得人心狂躁,而有的人,也在默默寻找着证据,终于有了头绪。
“叩叩叩----”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得到倪曼青的应允后,汤宁把沈瑞军带进办公室。
“倪律师,这位先生说有事找你。”
看着一脸憔悴,但眼底发着闪光的沈瑞军,倪曼青点了点头,对汤宁道:“你先出去吧!”
倪曼青暂放手中的卷宗,看向坐下来的沈瑞军,“找到什么线索了?”
他一脸神秘,从包包拿出一份化验报告,推给她。
倪曼青拿起来一看,“裸头草碱?”
“我一直在蔡济文家附近蹲点,昨天晚上我看到他出来倒垃圾,就去翻他倒出来的垃圾,没想到我从他丢的垃圾里面找出了一些白色粉末,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拿了点去给懂行情的朋友化验,他说里面有裸头草碱的成分,说这东西吃了会导致人产生幻觉。”
沈瑞军一脸慎重说明缘由。
“产生幻觉?”倪曼青一下子联想到当日那个视频蔡济文出现的反常行为。
“我怀疑,蔡济文有吸食裸头草碱的习惯……”沈瑞军眼底雀跃起希望的光。
“这份报告我先拿着,你拿到的粉末,还有吗?”倪曼青眼底涌动着思考。
“还有一点!”沈瑞军从包里拿出一小包用密封纸包装的粉末,“就是这个,我当时是从一张纸巾摄取的。”
“你这份报告和粉末留下,我找专业人士再咨询一番,有进展再联系你!”
“我姐的案子,就拜托你了!”
“我会尽力!”
……
待沈瑞军离开后,倪曼青马上带上东西来到聂司城办公室----
“裸头草碱?”林医生的声音多了些惊讶,“你们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东西了?”由于这类物质涉及脑部神经方面知识,故而聂司城给林医生打了一通电话。
开了免提,聂司城把手机放在两人之间,简明概括,“涉及一个案子。”
“裸头草碱是一种具有致幻作用的神经毒素,如果你对这个词汇感到陌生,那“致幻蘑菇”总听过吧?”
“致幻蘑菇?”聂司城微微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