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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现在要让人把画搬去画室修复!”
蔡济文的理由合情合理,但他越是阻拦,只会让钟队对他起疑。
眼看着钟队走向油画,蔡济文目光一紧,抿了唇。
钟队弯腰,细看着上面已经结了晶的不明物质,回头看向蔡济文,厉声道:“蔡先生,恐怕你这幅画连修复工作都要暂时搁置了。”
“钟队,你……”蔡济文皱了眉头。
“把画和沈瑞军一并带走!”钟队冷绝打断他的话。
在钟队的一声令下,队员马上把画抬起来,几名队员跟随钟队的步伐,迅速离开。
蔡济文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底渐起暗涌,连嘴角也微微抽搐起来,看似平静的脸庞,缓缓变得狰狞、阴戾……
倪曼青全程观察着蔡济文的反应,看到此刻极力压制着愤怒的他,笃定,这幅画绝对大有文章!
……
夜半无声,朦胧的月光漫了窗户,清暖地洒落银光,风轻轻卷起纱幔,温柔拂了进来,徘徊在那张姣好的容颜上,把酣然睡梦中的倪曼青唤醒。
她微微敞眸,手惯性地往左边一搭,清冷的一侧,令她彻底清醒。
司城呢?
倪曼青疑惑地坐了起来,扫眼房间,看不到熟悉的伟岸。
她套了件薄纱,走出房间。
客厅透了一地月光,透过微亮的浮光,她隐约看到伫立在阳台的伟岸,不知是皎月作祟,亦或深夜情绪作怪,她总觉得聂司城的背影,有几分清寂,有几分沉郁----
他在想什么?
倪曼青踱步过去,走近才发现,他修长的指夹着烟,幽幽的烟雾缠绕直上,如缠绵却孤独的灵魂,猩红的烟头如一枚载着万千愁绪的眼睛,结开的灰烬成了它诉说的眼泪。
她从身后圈住他的腰,脸埋于他的背,感受着他温凉的肌肤。
聂司城微怔,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低喃的嗓音在这个夜下异常成熟,“怎么醒了?”
背贴背,心贴心,形成最近的距离,她仿佛感受到他的愁绪,心口微微泛疼,低柔回应,“没有你在身边,睡不着。”
她的话,触动了他心底的柔软处。
俊脸多了丝柔情,他摁灭烟头,转身抱着他,她的眸仿佛印入整片星空,璀璨夺目,如此聪慧清艳女子,却每每为自己的事情奔波劳心。
聂司城满是怜惜,“因为我的事,辛苦你了。”
倪曼青美目一弯,美得连天际的皎月都黯淡了,她圈住他的脖颈,“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她清丽的嗓音低柔婉转,在他眼中,夹了盛味的邀请。
两人情深意切的对视间,他好看的眉眼染了感化万物的酥笑,弯下腰,深情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