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势头如同窗外瓢泼大雨,“你还记得我13岁那年被绑架的事吗?事后我亲口告诉你,是聂明翰骗我篮球队到运动场集合训练,我才被绑架,但你不相信我!”
聂司城痛苦地皱起眉头,自嘲摇了摇头,“我那时天真得愚蠢,你怎么可能看不出这点小花样?”
聂司城的神色,他尽收眼里,内疚如把尖刀,剜着他的心头肉!
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我相信你的话,但我们是一家人,你能平安无恙回来就好,我是怕说破了,会制造更多矛盾,毕竟,家和万事兴!”
“哈哈……哈哈哈……”聂司城仰头狂笑,一深一浅的嘲笑声,深深扎着聂冠麟的耳膜。
他回想起那个幽暗的小房间,那只凶猛,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大黑狗,那些腐臭难忍的内脏……一切一切,如梦魇伴随他所年!
砰----
聂司城难忍心中愤怒,往桌面重重砸了一拳!
轰隆----
强震的雷鸣,夹了刺眼的闪电,银光飞入那一瞬,映亮了他森然的眼神,脑袋被皮筋狠狠弹了一下,疼痛令他皱了皱眉。
那抹疼一直延伸至大脑深处,如刀片割着他的神经,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的青筋,突兀抽动。
聂冠麟看着他一脸痛苦,正想关切询问时,他蓦然睁开眼睛,阴戾的眼神,恼恨的神情,还有唇角噙着诡谲的冷笑,他放于桌面的手轻轻敲动,“好一句家和万事兴!”
聂冠麟微怔,看着像变了个人的儿子,有些疑惑,“司城,你……”
“你知道我被绑架的那几天,是怎么活过来的吗?”叶琛截断他的话,暗眸起了幽幽冷光,“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又黑又臭的黑屋里和一只凶猛狼狗共处了三天,整整三天,断水断粮,你永远体会不了那种又饿又冷又渴的滋味,到第四天,如果不是我杀了那条大黑狗,抢了绑匪送给那条狗的馊饭馊菜,我根本不能活着回去,你知道那些腐臭的嗖饭,还有脏腥的内脏有恶心吗?但我就为了活着,我只能吃下去……”
他的话,震惊了聂冠麟。
叶琛看着他的神情,讽刺一笑,眼神变得幽森骇然,他怨恨地瞪着他,愤怒指责,“你呢,你却包庇那对母子,是他们绑架了我,你却说我平安无恙?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聂冠麟迟缓地摇着头,不!他并不知道这些,并不知道儿子在那几天,遭受了这么阴暗的事情!
他恍悟,明白儿子为什么恨了他这么多年,原来,除了自己把对前妻的怨恨归结在他身上外,还……
聂冠麟愧疚,染了白霜的眉微微颤动,痛心地看着愤怒的叶琛,眼底泛了泪光,“对不起,司城,我不知道这……”
“我不是你的儿子聂司城,我叫叶琛!”叶琛勾起一丝冷笑。
“叶琛?”聂冠麟愣了一下,叶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