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给你认错行不?别在这丢人现眼的,你不考虑我,也得考虑孩子!”
于艺翎无动于衷......
叶笙山锲而不舍,再接再厉,“你昨天不是说腰疼吗?我特地找了一家可以陪护的孕妇瑜伽班报了名,下午我陪你去?”
于艺翎瞄了他一眼,还是没有回应。
“老婆,我还学了你最喜欢吃的雪花膏,今晚做给你吃?”
在他多番哄劝下,于艺翎有所动容,她轻抚着肚腹,执着地绷着脸,“你别以为陪我去练瑜伽,给我做雪花膏,我就轻易原谅你,我是为了孩子,不想大动肝火!”
“行行,你说的都对,我们回办公室吧!”
大厅内,汤宁来到倪曼青跟前,附耳轻语,“倪律师,岳老派人送了个密码箱来,就放在你的办公室!”
“密码箱?”倪曼青一听觉得不简单。
在旁侧的聂司城隐约听到了汤宁的话,皱了眉头,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
“送来的人说密码你知道。”
等叶笙山搀扶着于艺翎离开,倪曼青和聂司城在办公室看到了那只纯黑的密码箱。
倪曼青脸色沉了半分,就算还没打开,也猜到里面大有文章。
“打开看看吧!”聂司城说道。
倪曼青想了想,最终锁定一个特殊日子,把日期组合成数字,按下密码。
“嘟----”密码箱打开了,里面的一摞摞红色钞票,整齐排列,堆满了整个保险箱,目测至少有100万。
倪曼青眉梢划过讽刺。
聂司城思维已经跳跃了一大步,薄唇勾笑,“很大的手笔啊!”
“上次我已经拒绝他,这次竟然直接把现金摆到我面前!”倪曼青摇了摇头,当伪装的面孔撕碎,背后的丑陋真让人恶心!
明灿灿的阳光投了进来,落在那一摞摞的红钞上,明晃晃的一堆钱,暴露了社会现实,讽刺了崇尚的正义光明。
聂司城平静地把箱子盖上,淡淡道:“岳洪泽一定有问题,岳成那么多律师,非要你接,如果单纯是朋友的孩子,用得着这么卖力吗?”
倪曼青沉默不语。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聂司城敲了敲保险箱,薄唇抿成锋利的弧度。
这时,铃声中断了他们的思绪,是阮正茂打来的电话。
“倪律师,我刚接到院里的通知,下周上庭让我出庭以备需要,我要准备什么吗?”
“这案子由院里那边接手,目前办案人员已经查获好几个有利指控蔡济文的证据,如果到时你需要上庭答供,就如实把所知道的一切说出来,不要撒谎,回答问题时不要掺杂个人情绪,保持冷静,避免让对方律师钻空子。”
“那……”阮正茂有些犹豫,“赢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