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平的每一个回答,基本和聂冠麟的回答一致。
稍后四名盘问的队员来到钟队的办公室,把两份口供呈交上,其中一名队员开口道:“钟队,他们的口供基本一致,这么看来嫌疑不大!”
钟闻天略略把两份口供扫了眼,慎重道:“不能大意,上次蔡济文那起案件,就因为我们没有查到呼叫转移那个点,方向判断错误和延误了破案时间。”
“那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
“对他们每个人的不在场证据仔细盘查,不能疏忽每一个细节;继续扩散调查和姚海欣接触过的人、事、交际圈;另一方面,催一下鉴定科那边,带回来的数据分析出结果了没?”
“是!”
......
入夜,万家灯火高挂,为忙碌的城市添了份归宿,多了丝烟火味。
晚饭后,倪曼青在厨房切水果,聂司城则在客厅看新闻,晚间新闻此时播报的是关于姚海欣被谋杀的最新报道,“昨日,位于北屯的渔湾度假别墅内,又发生一起命案,死者为女性,姚某……目前相关嫌疑人已被传唤调查,聂氏集团董事长聂冠麟也在其中。据悉,姚某之前是聂冠麟长子的未婚妻,命案是否因情感纠纷导致,进一步的相关调查,本台记者会跟踪报道……”
电视画面停止在聂冠麟从厅里出来的那一幕。
倪曼青端着一盘水果走出来,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轻佻的坐姿,俊脸带着一丝疑惑,但眸底的邪气,已经说明了他是谁。
叶琛!
她刚坐下,叶琛看向她,“姚海欣死了?”
“是的,今天下午办案人员来律所找过司城。”
叶琛拿了一块香梨咬着,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看着电视转换的画面,“我知道谁是凶手!”
倪曼青微讶,“你知道什么?”
“聂冠麟!”
“不可能!”她不予认同。
叶琛把香梨啃完,长臂一伸,远距离却又准确无误地把梨核抛进垃圾桶内,说其原因,“前两天姚海欣来找过那家伙,遇上的却是我,她把老头的秘密告诉了我。”
看着他不好怀意的神情,倪曼青蹙了下眉头,“什么秘密?”
“当年老头为了活下来,出高价让姚明海为他找活体心脏。为了钱,姚明海把一个车祸刚去世的病患,在隐瞒其家属的情况下,把心脏挖取出移植到老头身体里。”
他语气平淡,仿佛讲述着一件很平凡的事情,“姚海欣把当年他父亲偷录下的录音给我听了,还以此威胁我,要我娶她。当然,她是把我当成那家伙了,以那老头心狠手辣的性格,会放过姚海欣吗?”
倪曼青听后很震撼,她自然知道非法买卖人体器官的罪行有多严重,难怪当时聂伯父没有把具体缘由告诉她,原来他口中所谓的难言之隐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