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这两年几乎没去过,只是每个月会定期让人去打扫收拾一下。”
这点和聂明翰口供中提到的一致,“那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姚夫人眸色一黯,眉梢划过一丝不悦,下意识说道:“聂明翰,我觉得他的嫌疑最大。”
“理由?”钟队暗下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他频频阻拦我女儿的新感情进展,就是想折磨羞辱她,难道这理由还不充分吗?”姚夫人的言辞有些激进,缺乏理智,钟队暗下斟酌了一番,如果这只是姚夫人的情感指责,这并不能成为正规口供。
“姚夫人,我们一直还有一个怀疑。”
姚夫人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有没有可能是医疗事故被恶意报复?”钟队他们这一次,是极致地发散性思维,把尽有的可能性原因都理了一遍。
“医疗事故?”姚夫人有些迟疑,眸仁迷茫地隔了层纱,渐渐地,那层纱消散了,她不确定地摇头,“以前我丈夫在世时,我极少过问他的工作,但也没听他提及发生过什么医疗事故。”
这时,旁侧的技术员已经打开了手提电脑,向钟队喊了声,“钟队,这边有发现!”
姚夫人跟随钟队走到笔记本电脑跟前,直接一个文档打开,当弹出一个密码框,需要输入六位密码才能打开。
技术员解释道:“这是我发现的隐藏文档,在这个电脑里,也仅只有这一个隐藏文档。”
“姚夫人,你知道这是什么密码吗?”
她摇了摇头,“不,但你们试试871031吧!这是我女儿的生日日期!”
技术员试了试,屏幕显示密码错误。
他们又连续试了姚夫人和姚明海的生日日期,皆是错误,技术员把笔记本电脑收起来,“钟队,如果找不到正确密码,只能拿回去科里破解了。”
“行,你登记一下。”
离开前,姚夫人看着他们把能拿走的物件都打包拿走,显得整个卧室更空荡荡的,心又沉下去了,她叹了口气,千叮万嘱,“钟队,你一定要帮我女儿找到凶手,她还年轻,就这么去了……”
钟队郑重其事,回应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至于我们拿回去调查的物件,都已经全部做了登记,等结案后,我就会派人原封不动送回来。”
……
相关涉嫌能发现线索的物件,都已经一一带回科里。科室的小会议室内,办案人员们正在忙碌着,正对从姚家拿回来的东西,进行分组筛选。
钟闻天站在桌前,看着他们把物件一一罗列,目光停留在其中一本厚厚的,封面精美,只有b5纸大的小本子上,准确来说,是一本相册。
他打开翻看,看着熟悉的脸庞,眼底闪过光,这一本相册,全部都是关于聂司城的。入目的其中一张照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