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这人心隔肚皮,聂先生家大业大,会不会有人心怀不轨,想谋夺家产?”
苏汶反唇相讥,“你们办案人员办事不是一向拿证据说话的吗?怎么现在瞎猜办案了?冠麟一向在家都没事,怎么到了外面就出事了?会不会药被人调包了?现在司城是他的代理律师,只有他能送东西进去吧?他们俩父子一向关系可不太好。”
“医生那边已经说得很清楚,他服用的这些药物,是慢性起效,一次两次不会出什么问题,根据他现在的病情,肯定是吃了一段时间的,一直在他身边贴身照顾的,是你吧!”
苏汶平静应之,“我对我丈夫的饮食生活一向严格要求,但不可能凡事都能面面俱到,亲力亲为,有可能是佣人动了什么手脚,也不一定。”
“佣人……胆子会有那么大?”钟闻天显然不相信。
“图财谋利,人心难测。”
这时,调查的办案人员已经收集了好些证物,其中一名办案人员来到钟队身边,“钟队,这是在主卧室找到的其他药物。”
苏汶紧紧盯着那包药,眼色幽深。
钟闻天故意看向她,问道:“我调查过苏太太每年的体检记录,你一向身体健康良好,这些药应该不是你服用的吧?”
苏汶强颜挂笑,“上面不是写了名字吗?这是我丈夫的药。”
最后,钟队对她叮嘱一句,“我们搜到的这些药物和可疑物品,会拿回去一一化验,由于聂冠麟中毒一案尚未调查清楚,你们聂家所有人,尤其是你聂太太,都不能离开本市。”
稍后,等钟闻天一行人离开后,苏汶脸色全变,怒然看向聂思羽,“你跟我来。”
聂思羽第一次看到母亲这个模样,眸色一黯,冷着脸跟在她身后,走进主卧。
苏汶坐在椅子上,审视着面对面站着的聂思羽,“为什么你拿药出去没有告诉我?”
“二哥说他会去看爸爸,让我收拾衣服些时候,拿上爸爸的药送去。当时你不在家,我就自己收拾了。”聂思羽平静说完,双手紧紧交握,内心却如翻江倒海。
办案人员说爸爸的病是慢性毒发,平时照顾爸爸的人是妈妈,难道这真的和妈妈有关?她是因为心里有鬼,所以才这样责问自己?
面对这样的一个母亲,聂思羽觉得越来越陌生。
“你爸的生活调理一向由我打理,我是担心你拿错药。另外,你能保证你二哥不会对你爸做手脚?他们一向关系不好,趁这时候动了手脚,栽桩嫁祸呢?”
苏汶面色铁青,一失足成千古恨,刚才那办案人员话里话外,都把疑点指向自己。
“不,二哥不会这么做的!”
她的反驳,令苏汶一再恼怒,“你的意思,就是我会这么做了?我会加害你爸?”
她微微一顿,眸色一厉,“你到底是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