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有这种可能,这整条线顺下来,x小姐和前三名死者无论是职业,还是性格,都不同。”
老曹在张伟邦这个名字上,画了一个大圈,“所以,现在张伟邦是我们头号嫌疑犯,立即发全城通缉令。”
“钟队,谈谈你们的案子?”
“从凶手的作案方式和处理死者的手段来看,除了死前曾被侵害外,两者之间没有其他相同之处,所以目前我们还是无法把张伟邦联系到姚海欣被杀案中。不过,这两者间有个连接线人,苏汶。”
“根据苏汶口述,她是张伟邦的老朋友,曾给他10万块,这10万块算作老朋友的赠予勉强说得过去,但为什么张伟邦收了钱,就隐藏起来了呢?而这个苏汶也不简单,她是聂冠麟的妻子,长年贴身照顾他,聂冠麟被投毒一案,她的嫌疑最大。”钟闻天淡淡说着关于这个案子的问题所在。
所有人目光停留在屏幕的照片中,照片中的苏汶,慈眉善目,嘴角的笑让人联想起三月春风,柔和而温暖,这个看起来温善的女人,会毒害丈夫?
真是人心难测。
“为什么说苏汶在投毒一案嫌疑最大?”发言的是办案人员科一名新星。
钟队笑意变冷,罗列了二个证据,“第一,聂家内部关系问题,聂冠麟把手持所有股份给了小儿子聂司城,小儿子才是他和前妻的亲身儿子;大儿子聂明翰,不过是苏汶带进门的外子。”
“第二,一个名利双收的集团董事长,会对谁最没疑心?只有枕边人!如果是家中佣人所为,有贴身照顾的苏汶监督,他们能下手多少次?”
“我接触过这个苏汶几次,这个女人绝不简单,对于你们的盘查,她也有很多隐瞒。小赵,你接着跟下去,调查一下她还没和聂冠麟结婚前的经历,背景。”
老曹看完了资料,“聂冠麟的助理,方建平主动找你们改了口供,这个……”
很奇怪!
“他的说辞是因为良心不安,不想让受害人蒙冤而死,所以改口供。”钟闻天笑了笑,“老曹,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身为董事长助理,一向忠心老板,会听命于老板,改口供也算合理,但到了这个骨节点,才突然改口,是不是有点突兀了?”老曹摇了摇头。
“虽然现在院里起诉聂冠麟,但我认为,这事情蹊跷,还得继续追查下去。”
阳光正好,染红了阳台开得烂漫的花植,但在这美景之下,掩藏丑陋的人心,始终蠢蠢欲动,招摇作恶。
“余董,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苏汶熟练地沏茶洗盏,唇角勾着闲逸的浅笑,眼底却流动着一丝深意。
“聂夫人,公司那股妖风打得正着,”他四顾看了眼,压低声音道:“霍华森的确有点能耐,所有项目都被他紧紧盯着,行事也够狠,裁了不少我们的人。另外,财务部的元老全被聂司城大洗盘,陈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