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了一下门牌号。
“进去看看。”
两人沿经那条小道,往里面走去。
“不是跟你说了吗?纸皮要按分类摆放,你这样乱丢,到最后拿去卖掉还得再分一次,你脑子真是笨到不行!”
未见其人便闻其声,这抹粗暴的嗓音,无疑就是他们要找的人,郑坤和。
他们走进,便看到一个中等身材,头戴草帽的男人,正对着一个搬着纸皮的工人指手画脚。
听闻脚步声,郑坤和迅速回头,还以为是来客,但看到西装革履,一看就不像来卖破烂,皱了皱眉,不客气问道:“你们是谁?”
倪曼青和聂司城对视一眼,朝他走近,“我们是来找你,想问问关于张伟邦的事情。”
郑坤和上下扫了他们两眼,眉宇间夹着一股子的不耐烦,“上午不是有办案人员来问过了吗,怎么又来?”
50多岁的老男人,这脾气还不小!
倪曼青故意说道:“我们是院里那边的,早上的同事有些问题遗漏,所以我们还想来问问。”
他们的外表和身上那股正义气息,并没有让他起疑。
郑坤和收起审视的目光,脱下草帽,当扇子扇着,“你们有问题能不能一次性问完,看到我后面那堆垃圾了吗?我还忙得很!”
他回头看了眼,刚好看到工仔停下朝他们张望,他马上喝了一句,“不用干了?有什么好看!”
倪曼青庆幸自己早有准备,把提前买好的酒送上前,“我们也知道叨扰你工作,所以,这瓶酒当做补偿。”
看到酒,郑坤和眼神一亮,赶紧接了过去,看看牌子,哇靠,是五粮液!
好礼相送,郑坤和马上变了脸,揪起身上的衣角,往酒瓶擦了擦后,高兴地收下了,“看你们那么懂情理,我也是明白人,我们到那边坐下,你们有什么事情,尽管问。”
聂司城眼底闪过讥讽,沉着气和倪曼青往那边走去。
三个人坐在小矮凳上,郑坤和还紧抱着那瓶酒,当宝贝供着,倪曼青他们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话题落在张伟邦身上。
“在三十多年前,你曾经和张伟邦一起住过?”
郑坤和点了点头,“对,当年我们是同一个帮会的,关系很铁,他可怜我没地方住,便在他那个老房子,给我腾出一个房间。”
“当时就你们两个住在那儿吗?”倪曼青早就拟定好问题,按照计划一个个问出来。
聂司城一旁安静听着他们对答,尤为关注郑坤和的眼神。
“不是,当时伟邦的女人也住在那。”
“那个女人是谁?”
“苏汶,现在是贵太太喽!”
倪曼青和聂司城对视一眼,其实这个消息,他们早就在钟队发过来的资料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