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冠麟先生,对于姚海欣威胁你的这个行为,你有什么看法?”
他一脸惭愧,诚恳说道:“我对于自己犯下的错,深感后悔,这么多年,我一直处于内疚当中,当时我也尽力去补偿死者家属。面对姚海欣的威胁,我没有怒,没有怨,我只是觉得惋惜,但除了她第一次提出的要求外,无论是钱亦或房产,我都能给她,这些都是我轻而易举能办到的,我又怎么会杀人灭口呢!”
“你和姚海欣的约定,还有第三者知道吗?”
聂冠麟下意识看了眼苏汶,又看了眼一直低着头的方建平,目前他们还没有证据证明窃听器是苏汶安装的,聂思羽又不肯指证,只能暂且放过她。
“我是在书房和姚海欣打电话商量的,我的助理方建平也在,包括我准备给姚海欣的金钱和房产,都是方建平一手帮我准备的手续。”
聂司城顺着他的话说道:“也就是说,除了姚海欣和你之外,方建平也知道,而姚海欣有没有告诉其他人,你无法确定,是吗?”
“是的。”
“第一,姚聂两家因为医患关系,两家来往甚好,聂冠麟是看着姚海欣长大的,面对姚海欣的威胁,聂冠麟只是失望并没有怨恨,既然和姚海欣约定了用钱解决问题,聂冠麟又怎么会激化矛盾,恶化情况,设计杀害她呢!
“第二,虽然现场没有找到第三人证,但也不能说明聂冠麟就是奸杀姚海欣的凶手,他身为集团董事长,坐拥身价百亿,想得到一个女人,何必用强?”
“第三,聂冠麟先生从不沉迷女色,一心钟爱妻子,他又怎么可能对死者姚海欣产生邪念?”
接着,他又拿出一份聂冠麟中毒当晚,医生给出的详细报告,呈交给审判长,嗓音深沉有力,“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个证据,聂冠麟被关押期间,突发中毒入院治疗。医生指明,他长期服食与病情相驳的药物,这些药物等同慢性毒药,这足以证明,在他的身边有人想害他,能给他下慢性毒药的一定是身边最亲近的人才有这个机会,而这个人也很有可能隐藏其中得到什么重要线索,先下手为强,栽桩嫁祸。”
苏汶静静听着,眼底摇曳着一缕暗光,深不可测。她又朝方建平那儿瞟了一眼,寒意渐生。
公诉人从容不迫,反驳道:“辩方律师,这不过是你凭空猜测,办案人员目前都没有确定这个下药毒害聂冠麟的人是谁,但聂冠麟的犯罪动机明确,隐瞒非法买卖活体器官的事实。审判长,我恳请让下一个证人丁一磊上庭答供。”
丁一磊,当年车祸死者丁一森的哥哥。
“丁一磊先生,请你叙述38年前那场车祸的整个过程。”
“我弟弟名叫丁一森,一森不务正业,经常惹是生非,违法的重罪他不敢做,但小偷小摸的事情做过很多,经常闯祸,还有酒驾。
“出事那天,一森和别人飙车发生了车祸,我们赶到医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