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每天拿着手机似乎有什么心事,但我问她,她又对我有所隐瞒。”
“你知道你丈夫保留下来那段录音吗?”
“不知道,我一向不会干涉丈夫的工作,一直以来,我以为丈夫是聂冠麟的主治医生,所以两家才那么熟络,直到办案人员查出那段录音,我才知道,还有那么一件事情。”
公诉人看了眼聂冠麟,向她问道:“你们两家认识那么多年,你觉得聂冠麟是什么样的人?”
“他……”姚夫人多了丝犹豫,“他平常看起来温和,待人不错,从商之人肯定有他的锐气,但我倒是知道一些,关于他内在、鲜少被人知道的事情。”
倪曼青隐隐不安,下意识看了眼聂司城。
聂司城眸波暗涌,似乎也意识到什么。
“邵女士请说。”
“聂冠麟有暴力倾向,他还存在虐童行为。”姚夫人鼓起勇气,把自己所知道的往事,大胆说了出来。
此话一说,听审席上的众人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聂氏集团董事长,一个每年捐资助学的爱心人士,会虐童?
倒是苏汶,淡定坐在那,如果你细究她的表情,一定摸寻到一丝极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