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道:“你是不是去看了明翰?”
她隐隐觉得聂明翰被放出来这事情,过于突然,难免蹊跷。之前自己费尽心思,找人搭关系都不能把聂明翰放出来,怎么才过了一个多月,办案人员却主动把他放人?
“你怎么知道?”张伟邦死水般的声音,有了丝疑惑。
苏汶大概想到了什么,提醒道:“你要小心,办案人员已经查到我们的往事,我怕他们知道明翰是你的儿子,故意把他放出来当做诱饵,把你引出来。”
“我只是远远看他,从没有近身靠近。”张伟邦说了这么多话,只有这一句最有温度。
苏汶渐渐平静下来,心里多了些计量,温柔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在一个你看不到的地方。”
“你自己也要小心,现在外面到处都在找你,还有,照顾好自己。”
苏汶柔情似水的关心,他虽然不知道真心还是假意,但她温柔的声音,依然勾起他的恻意,他低声应道:“嗯。”
“上次我给你买的药坚持吃了吗?对你的皮肤病有好处!”
她的关心,令他回想起两人的曾经,可惜,一切都成了碎影。
“有。”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女人可以把极善极恶,极阴极柔演绎的那么完美,她就像一条毒蛇,在暗中观察,窥伺着所有人,蓄势捕捉,吞噬毁灭。
光影交错的酒店大堂,聂明翰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往前台办理退房手续。昨夜从酒吧离开后,他直接到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
办完手续,刚打算离开,从电梯出来的女人,却吸引了他的注意。
衣着暴露成熟,妆容清艳,一路走来吸引了不少男性的目光----陆菲,把自己害得一无所有的女人!
聂明翰龇牙咧嘴地看着她,他原本迈开的脚步一顿:“你怎么出来了?”
陆菲朝他轻蔑一笑,“你都出来了,我怎么不可以?”
一种不平衡的心理,压在他胸腔撩起了怒火,她轻佻的神色,无疑是火上添油。
陆菲双手环胸看着他,“我是被冤枉的,也是受害者,不像你,明明是自己要去玩要吸食,却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被逮捕归案时,他们每个人都录了口供,当办案人员告知她,聂明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时,她又气又恨。
“聂明翰,你根本就不配做个男人,被抓了就推卸责任,还想诋毁我,明明是你自己想试试,还说我怂恿你吸食!”
面对陆菲的指责,他置口否认,“是你带我去别墅的,也是你怂恿我试那玩意的,我没有诋毁你。”
“你的脑子是被门夹了失忆了吧,当时是谁说要我带你去那种派对的?你也是成年人,难道还不知道那玩意的危害吗?敢做不敢当,你这个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