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笑,“看来陆小姐心意已决,一定要一千万?”
陆菲瞧她渐渐妥协的态度,得意洋洋,“对。”
苏汶沉默了好一会,眼里始终带笑,但笑不达底,还被一层雾障掩埋。
少许,苏汶妥协说道:“好,我给你!不过你也要兑现承诺。”
她兑不兑现承诺,已经不重要了,一个即将永远闭上嘴巴的女人,有一千万也没那个命去花。
血,无边无际的血在蔓延。聂司城看着从门缝涌出来的血海,心惊胆战。
原本整齐干净的家,被翻得一片狼藉,所有书、茶几上的花瓶、还有沙发都被人乱翻了一遍。一滩血如同一小条长河,聂司城顺着血流一路看去,血流的另一头,是卧室。
他的心又惊颤了一下,曼青……
这一刻,他连呼吸都吃力。
他缓慢地走了进去,空气浸染的血腥,几欲杀死他的嗅觉,躺在大床上的倪曼青,一动不动,手腕被刀子割得很深,基本是血肉模糊,而腿,脖子,甚至是腹部,都放血似被人剜了黑洞洞的口子,难怪会留那么多血。
“曼青!”
聂司城紧紧抱住她,锥心之痛,呐喊着,“曼青,你醒醒……”
冰冷的尸体,没有任何温度可言,聂司城如跌入了冰窖,“啊----”
在一声悲怆的长鸣下,他转瞬清醒过来,惊恐地睁大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有一瞬的怔然。
是梦?
但梦中的一切如眼前所见,是那么真实。
混沌过后,他缓缓回神,看着床侧空空无人。厨房有响动,他起身走了进去,阳光正好,光影错落在她娇瘦的身上,她围着围裙,长发温柔挽起,看到他进来,唇角含笑,“你醒了?”
倪曼青正在做早餐,他从背后抱住她,那颗悬空的心,终于踏实了。
感受到他的反常,倪曼青一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今天不去公司了。”他腻在她颈窝,说话有些含糊。
“为什么?”
“我梦到你被杀了,这个梦太可怕了,我要留在家里保护你的安全。”在梦中看到她那一刻,他仿佛也跟着死去了,他绝不能再让意外发生,绝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危险。
倪曼青劝说道:“你是过于紧张了,张先生一会就会过来保护我,办案人员也在隔壁监视着一切,不会有事的。”
聂司城没回应,紧紧抱着她。
倪曼青把炒米粉盛好,又说道:“公司那边你必须去,不是还要去见伯父一面吗?那么多的事要做,你怎么能待在家呢!”
倪曼青是理智的,这里有那么多警力,张伟邦第一次袭击失败,不会那么傻自投罗网!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