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划过一缕嗜血的光焰。
敢动他的儿子,臭女人!
他眼疾手快地捂紧她的口鼻,呼吸不畅的陆菲,很快就惊醒了,眼睛聚焦,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男人是谁?
“唔唔……”
张伟邦贪婪地享受着她挣扎的模样,刀子轻轻滑动在她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求生欲使然,陆菲使出浑身的力气,不断挣扎着他的禁锢。
他的刀子挑开她的病号服,游弋在她胸前,眼看着一点点刀痕划破白嫩的肌肤,他更是双眼冒光。
陆菲感觉自己的胸口破了道口子,惊惶,余光看到桌沿的那盘水果,手肘不断靠近。
“砰”地一声,水果盘砸在地上,发出突兀的声音,张伟邦阴冷地瞪着她,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警觉外面有窣窣而来的脚步声,事不宜迟,手起刀落,往她的胸口、腹部狠狠扎了两道,破了两个洞的身躯,血流汹涌奔了出来。
门被办案人员踹开,眼看一道黑影从窗户飞跃,持枪的办案人员马上跑到窗前,只见一抹瘦削的身影,敏捷地沿着水管道往下爬。
“别动,停下来!”
“否则我要开枪了。”
办案人员大喝一声,张伟邦拼死一搏,手脚并用,加快了下行的速度。
办案人员多次警告无用,扣动扳机开枪了,电光火石一闪,中他的手臂,疼痛令他没了支撑力,整个人从三楼摔了下来。
飞奔到楼下的一行办案人员,倾巢而出,朝张伟邦追去。
在楼上的办案人员,瞄准他的脚,试图中止他的步伐。
经验颇丰的张伟邦,呈蛇形走位往前狂奔,令办案人员难以瞄准,这是一场狂徒和办案人员的拉锯战,早已熟悉医院地形的张伟邦,闪入小巷左拐右窜,轻而易举地躲避了办案人员的逮捕。
他隐匿在暗处,听着窣窣跑远的脚步声,按松了一口气。
但这次作案受了重伤,手臂血流不止,还有子弹,大腿隐隐作痛,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他额前冒着冷汗,但忍耐力十足的他,确定办案人员都离开了这片区域后,才走了出来。
拖着伤残的腿和手,张伟邦竭尽全力翻找到一户私人诊所,透过窗户看着里面黑暗的房间,他静悄悄的用铁丝勾开铁锁,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四处抹黑,只有淡淡的银辉洒落,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他警觉地看着四周,直到适应这片黑暗后,他开始朝药架走去,寻找着消炎药、消毒水还有医药铁钳、纱布等工具。
周围很安静,只有他发出的窸窸窣窣声音,凉夜沁水,张伟邦的身影如一瓢鬼影,到处游走。乱搜了一翻,许多瓶子都被他绊倒了,东倒西歪地倒在一旁,待他找到所需的药物。
他坐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