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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底闪过歹毒,嗤笑,“聂司城也不一定能赢到最后!”
她沉静在自己的想法中,一时间忽略了儿子的表情,他那张极致压抑,极度愤然的脸,带着一丝决然,厉声反驳她,“别再幻想了,一切都已经完了,完了!余董已经败露被抓,公司剩下的那些人都是墙头草,你根本不知道,我那天承受了怎么样的冷眼,什么样的嘲讽,我不想再争了。”
话落,他如一阵飓风冲了出去。
“明翰……”
“聂明翰,你给我回来!”
无论苏汶如何喊叫,聂明翰依然没有回头,毅然离开了聂家。
几天过去了,张伟邦的伤已经转轻,这几天钟队锲而不舍地盘问他关于姚海欣的死,但他一如既往地不松口,不改口。
从医院转移回厅里的张伟邦,没有回扣押室,直接被带去审讯室,又一次盘问。
铁栅栏隔开分岔线,好比正义与邪恶。张伟邦穿着桔色马甲,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铐紧锁。
钟队刚坐下,还没等他开口,张伟邦那干哑的嗓音扯亮,懒洋洋说道:“除了姚海欣不是我杀的,其他人都是,哦……那天袭击倪曼青的也是我,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能逃出我的手心……”
钟闻天严峻地皱拢眉头,“你为什么要袭击倪曼青?”
“她……”张伟邦嘴角流转着玩味,“我想杀谁就杀谁,还需要理由吗?”
“……”
钟队眸色沉沉盯着他,张伟邦心中坦荡,也神色定定地和他对视。
这几天软硬兼施,这个张伟邦却迟迟不改口,难道那个人对他真的那么重要?
钟闻天喊来手下,和他低语几句后,给了一份资料到钟队手里,钟闻天打开,直接拿到他跟前,让他自己看。
张伟邦戒备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什么都没说,才低下头看资料。
原本平静的脸,如拉扯出涟漪,渐渐有了微妙了变化,随着时间这抹风向吹得越发频密,他的脸色渐渐沉了,眸底跳动着思疑。
良久后,他突然轻松一笑,“你这份东西是不是假的?”
钟闻天一脸平静,没有半点玩笑成分,“这是聂司城交给我,让我转交给你的。”
看得出他还在猜疑,钟队又说道,“这份东西其实几天前他已经给我了,我没有马上给你,是因为我亲自去核实了,是真的!”
张伟邦的目光,又重新回归到那份资料上,双手渐渐握紧,突然猖狂大笑,亦喜亦悲的笑声,透着凄厉空灵,又带了几分自嘲。
突然,他狰狞地看向钟队,神色狂躁,大吼道:“我要见他们,我要见他们!”
钟闻天静默片刻,淡淡问道:“你要见谁?”
“聂司城,倪曼青!”
聂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