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聂冠麟的第一任妻子。”
钟队把这几个人结合在一起,顾世钧、叶宝珊、聂冠麟,难道这其中隐藏了什么秘密?
顾世钧21年前突然失踪,现在突然现身就被谋杀?
聂司城!
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另一边,聂司城和霍华森在办公室闲聊,两人喝着红酒,坐在沙发上,看着外头耸立的摩天大楼。
阳光薄暖,融合了微凉的空气,浮光掠影。
“找了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也不带出来让老朋友见见,不厚道!”
聂司城晃着高脚杯,酒液折射出潋滟的酒光,映亮他深谙的眸,“有机会的!”
这时,钟队的电话来电打断了两人的谈话,“钟队,有事吗?”
“我们今早接到报案,在海边发现一个重伤者,经过调查,他是21年前和你母亲一起失踪的顾世钧,你对这个人有印象吗?”
顾世钧!
这个尘封在心底的名字,如破土而出,聂司城蓦地站了起来,“他现在在哪儿?”
“在市人民医院!”
“我马上过去,我们见面谈!”
霍华森看他声色不对劲,问道:“出什么事了?”
“办案人员那边找到跟我妈一起失踪的人,我得马上过去一趟,下次再找你喝酒,我请!”
“这话我可记住了,还得带上你的漂亮女朋友!”
……
车影纷沓倒退,聂司城专注地于前方路况,双手紧握住方向盘,心情复杂。
21年了,销声匿迹的人突然出现,是不是意味着,母亲的失踪渐渐露出水面?
聂司城一路超速,心情焦灼地来到医院。
钟队指向观察室内的男人,问,“他就是顾世钧,不过他现在伤得很重,暂时性昏迷,能不能活过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聂司城看着里面的男人,岁月磨人,当年英俊潇洒的面孔,也不堪一击,历经沧桑徒留一脸的皱纹,肤色苍白,犹如一片白纸,一动不动躺在那,只有仪器的轻鸣,才能告示他的生命特征。
“就是他,虽然过了这么多年,他老了,但面部特征并没有多大改变。”
“你知道关于他的多少事情?”
“他是我妈以前在舞蹈团的搭档,小时候我妈偶尔带我去舞团,所以对他挺熟悉。当年他意气风发,和我妈都是舞团的首席舞者,但后来因为腿伤,退出了舞团,去了亚瑞科技工作,再后来就是和我妈一起失踪了。”
“你这些年没有调查过吗?”钟队看着他神色的变换,眼神悠远,含蓄深沉。
“当然有,这些年我找私人侦探调查过,但只查到关于他失踪前的一些资料。他失踪前一段时间沉迷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