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会……
“在你们婚后,叶宝珊和顾世钧的关系如何?”
聂冠麟没有马上回答,仿佛陷入回忆中,眉头的愁绪积厚了一层,“宝珊在婚后就离开了舞团,他们很少接触,也有可能这只是她向我编织的一个假象,我当时事业处于高峰期,每天都很忙,基本上早出晚归,而且我也很相信她,所以她平常去哪里,我基本不会过问。”
钟闻天似乎理解了聂司城和聂冠麟之间的矛盾,他们中间梗了叶宝珊这根刺,聂司城是深信母亲的,但聂冠麟的态度一直持有怀疑,父子俩的分歧,造就了他们背道而离。
“顾世钧在失踪前一段时间特别沉迷赌博,还输了很多钱,你知道叶宝珊有借钱给他吗?”
聂冠麟看向钟队,“具体多少钱?”
“大约一百万吧!”
聂冠麟微怔,肯定应答:“不会的。一百万,绝对不可能,20多年前,几万块都不是小数目,何况是一百万。”
“有没有可能是她背着你存的私房钱?”
聂冠麟笑了笑,“宝珊私房钱肯定有,但她的开支一向很透明,不会存有那么多钱。”
钟队的眉头倏然皱紧,如果那一百万和叶宝珊无关,和徐坤玉无关,那顾世钧哪来那么多钱还赌债?这两个已算是他身边亲近的人?
“钟队?”聂冠麟见他许久没有问话,喊了他一声。
钟闻天敛眸,又拿起茶杯抿了口,“抱歉,在叶宝珊失踪前,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比如有什么要离开的征兆?或者是她收拾过什么东西?”
“没有,一切如常,”他自嘲笑了笑,“我们当时还约好,司城下个月生日去旅行,结果没几天,她就失踪了。”
“当时办案人员是怎么告之你调查的情况?”钟闻天看过密封档案,但档案记录没有那么详细,只有最终的结果和办案分析,他还想知道当年有没有蛛丝马迹可以借鉴。
“办案人员当年的答复只是说调查无果,因为他们的失踪很奇怪,当时屋内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也没留下任何痕迹。”
“那怎么肯定她去找过顾世钧?”
“当时有住户说看到宝珊进去,但没有人看到他们是怎么出去的,这一直是个不解之谜,”他微微一顿,眼底闪过暗光,“也许,也是他们早有计划,才能欺骗了所有人的眼睛。”
他的想法,钟队却不苟认同,“聂老先生,冒昧说一句我的个人观点,一位平时温柔善良的妻子,还答应了和孩子一起旅行,突然失踪你不觉得奇怪吗?”
聂冠麟不假思索,“当然奇怪,可她和旧男友一起失踪,这么多年又找不到尸体,这让我很费解。”
钟队一手搭在桌上,靠近几分,轻声问道:“所以,你认为她抛下你和孩子,所以你才把对她的恨意,转移到聂司城身上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