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她,肯定什么都得说一下,培养两人的共同话题啊!”?“追追追,你一天就围着女人转,别的什么都不用做了是吗?”雷柏韬一股子怒火直往胸腔窜,他迟早被这个儿子气死。
“我……是你让我追倪曼青的啊,我现在想好完全计策,现在还和她闹出了绯闻,你不应该夸夸我,还这么凶?”
雷炎一脸无辜,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雷柏韬强压着怒火,说教道:“凡事要知己知彼,我问你,除了你对她说出的那些话外,在她口中套出了什么?知道她为什么会问及徐坤玉的事情吗?”
雷炎眸色一亮,一手搁在桌边,凑近他,“这个我倒问出来了,她说徐坤玉的案子,涉及到女人,我想吧,肯定是徐叔的风流债惹得祸!”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雷柏韬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关于女人的官司?真的那么简单?
“哎呀,好累啊,爸,没事我先出去了!”他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站住,谁让你走了。”雷柏韬摆着一张臭脸,瞪着儿子。
“行,你说,你说,等你说完,我再走!”雷炎漫不经心说着,靠在桌边玩手指。
“你不要太相信倪曼青说的话,她如果没心机,一个女人能在律政界混?”雷柏韬最怕就是自己这个傻儿子,被人卖了帮别人数钱还不自知。
“怎么会?她很漂亮,很单纯,不是那种有心机的女人。”
“蠢货,我吃盐比你吃饭还要多,我的话不听,你还听谁的话?”
雷炎撇嘴,装模作样地把他的话听进去,“行了,你老别老动火气,我在她面前绝对不乱讲话,让她抓到什么把柄,可以了吗?”
“最好是这样,万一因为你的问题,连累到公司,我绝不饶你。”
雷炎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连连点头后,又是一副嬉皮笑脸地离开。
雷柏韬却陷入了深思中,阴暗的眸晃动着凶光,他总觉得,倪曼青突然提到徐坤玉,没那么简单,看来,自己要做好两手准备!
......
下午,聂冠麟亲自来了趟天合律所,倒是在律所内刮起了一阵小风浪。
前台小姐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老人,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聂氏集团董事长,“聂老先生,您来找聂律师吗?”
“是的,他在吗?”聂冠麟经过这段日子的调养,气色好了不少,他慈和地微笑着,没有一点架子。
无声胜有声,聂冠麟自带的气场,哪怕他表现如何慈祥,也让人不敢轻易接近,前台礼貌把他带进去,一路上,但凡看到他的人,都强作淡定地与他打招呼。
倪曼青在聂司城的办公室,两人围绕手中的案子谈着工作,没想到聂冠麟来了,倪曼青打了声招呼,笑着对聂司城说道:“我去给钟队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