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转身,钟闻天趁着男人扑空,反手扣住他的肩膀,屈膝朝他的大腿踢去。
男人吃了一脚,脚下发麻发软,跪倒在地上,钟闻天趁机扣住他的手腕,反剪于后背,把他直压在地面上,冷声一喝,“别动!”
男人疼得龇牙咧嘴,怒目瞪着他,但他挣扎无用,一切介意尘埃落定。
钟闻天看到顾世钧已经醒来,马上把医生找来给他检查,后续工作交给两名手下。
躺在床上的顾世钧,余惊未了,浑身发抖,哆嗦着道:“他,他们……要杀了我,杀了我!”
医生为他检查完各项指标后,对钟闻天说道:“病人只是受惊过度,缓冲过来便一切正常,你们可以审问了。”
钟队颔首,再瞧了眼病床上的顾世钧,被吓成了脸色发白的鹌鹑
钟队亮出办案人员证,严肃道:“我是京江市办案人员大队队长钟闻天,现在你很安全,办案人员会保护你,但你必须如实跟我说出所有实情。”
“一个多月前,你在京南海边被人发现,当时你胸口中了一刀,手脚被绑跪在那儿,后来被送到医院抢救。我们已对你的身份调查彻底,你真实姓名叫顾世钧,60岁,21年前失踪后,再也没有现身,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儿?是谁要杀你?”
钟闻天眼中隐藏着迫切,眼看这些谜团即将解开,他内心多少有些激动。
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一直靠药物营养液维持生命的顾世钧身体很虚弱,低语道:“刚才那个男人我见过他,他们是杀手,都是雷柏韬派来追杀我的。”
“雷柏韬是亚瑞科技的董事长,身价数百亿,他为什么要杀你?你是不是握有他不可告人的把柄?”
顾世钧点了点头,眼底出现了怅然,有些游离的光,忆起了往事。
“这,还得从21年前的事情说起。”
顾世钧坐了起来,声音沉郁,染上了岁月的沧桑,“20多年前,我因为腿伤无法再跳舞,退了舞蹈团后,在发小徐坤玉的引荐下,进入了亚瑞科技当他的助理,但因福生祸,我无意间发现了亚瑞的秘密。”
病房很安静,只有他叙述的声音,所有人的关注点,都落在他身上。
“亚瑞科技为了研发氢燃料电池,将催化剂中的铂去掉改用为砷,如果这项调料成功,那么集团可以利用这一科技赚得盆满钵满。但在几个月后,住在京江河附近的居民,陆陆续续出现各种中毒现象,因为情况离奇严重,办案人员介入调查,发现河水有问题,看上去清澈的京江河水含有一种有毒的重金属物——砷。政府便对京江河下游附近的工业园区的几十家企业工厂一一排查。”
“我不知道公司用了什么方法,让其中一家企业成了替罪羔羊。但那段时间我迷上了赌博,欠下了很多赌债,鬼迷心窍地拿这件事威胁他,索要封口费……”
顾世钧说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