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你的自私、欺骗,毁了我们的家庭,若不是你,宝珊不会失踪,我就不会误会宝珊,还有司城……”说到最后,聂冠麟气得攥紧了拳头。
顾世钧愧疚得无法抬头,他下了床,“噗通”一声跪在聂冠麟跟前,眼色通红,“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我常年被噩梦纠缠,看到的是宝珊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我,我能见见宝珊吗?”
聂冠麟无视他的道歉,冷声拒绝,“不行,你没有资格见宝珊。”
“聂先生,我求求你,我想亲口跟她说一声对不起。21年了,曾经宝珊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却利用她的信任,我是一个罪人,我只想……”
“如果你想让宝珊病情尽快恢复,希望你永远不要出现。她,不能再受刺激!”聂冠麟冷漠看着跪在地上的顾世钧,狠声打断他的话。
顾世钧缓缓抬起头,和他目光相接,看到他眼底的冷漠、愤怒、拒绝,少许,他点了点头,颓败地应道:“我知道了,我不会打扰宝珊!”
门外,钟闻天和倪曼青走到长廊的尽头,那是一片休息区。
“可惜啊,那份直面重锤雷柏韬的录音找不到!”钟队抽着烟,叹息一声。
如果拿到那份录音,他们也不用在这里闲聊了。
倪曼青眉梢曳过一丝无奈,“的确很可惜,但谁也没想到,那么重要的东西,顾世钧会藏在一个玩具熊里面。我和司城找了好几个地方,真的没找到。后来想想,当时他那么痛恨顾世钧,早就把他送的东西全扔了。”
天意弄人,往往事情就是那么事愿久违。
钟闻天沉默地抽着烟,烟丝过滤的双眼,更显得疲惫,他眼底显而易见的红血丝,足可以说明他这些天的睡眠质量。
倪曼青看了他好一会,说道:“除了顾世钧,应该还可以从杀手那儿入手,他肯定知道雷柏韬很多事情。”
钟队无力摇头,“那家伙,不管怎么问,怎么威胁都没用,软硬不吃,难!”
“威胁都没用?”倪曼青眼底搅动着暗光,良久后朝钟队靠近些许,“我有个办法!”
钟闻天看她眸色多了丝算计,总觉得有些不好怀意,“你说说?”
倪曼青附在他耳际,钟闻天听后表情复杂,半信半疑,“我考虑考虑!”
稍后,钟闻天把倪曼青和聂冠麟送走后,独自坐在阳台抽烟,回想着倪曼青说的计划,一声手机铃打断他的思绪,“喂?”
“钟队,当年京江河污染案被抓获的企业负责人来了办案人员科,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谈。”
钟闻天脸色突变,把烟头摁灭后,马上走出去。
“我马上回来,让他在办公室等我。”
钟队匆匆忙忙回到警局,走进办公室时,看到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正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