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都痛到狰狞扭曲起来。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哎呦。”
丁老汉躺在床上不住地扭来扭去,口中频频惨叫着,情绪异常激动。
妇人闻声匆匆赶至床前,见他受了伤,一时间竟也忍不住地痛哭起来。
我见状脑海飞速的运转着思考对策,想起了黑狗血是专门驱邪的,于是端来那碗黑狗血点在他的眼皮上。
“他是被煞气所伤,这几天也把眼睛蒙上休养下,然后选个黄道吉日重新为厉鬼修建新坟,将其安葬,他的眼伤自会痊愈。”
妇人用心地记下,对着我频频鞠躬致谢,压在夫妻俩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我没有马上返回寿衣店,而是到了后山上,亲自为厉鬼选块风水宝地,并且算了算日子,也好履行我的承诺。
五日后,丁老汉在我的帮助下顺利地将厉鬼残留的尸骨下地安葬,我也完成了承诺每日为其超度,将她的亡灵送入了轮回之路,这件事也算是圆满画上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