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张铜钱网伸去,好在这次没有灼痛感,令我快速捏起一角,迅速揭开,露出那张涂抹着厚厚的胭脂水粉的脸,就像是沉睡千年的僵尸似的,看起来分外的恐怖瘆人。
“多有打扰,莫见怪,莫见怪。”
我说着便朝女尸双手合十作揖,这是干我们这行对逝者最起码的尊重。
只见女尸依旧静静地躺在那,我这才敢凑上前仔细地打量着她,想要寻找下诅咒的线索。
我举着火折子先从脚下开始一路往上端详起来,这件红裙看起来料子乃是上等货,上面的纹路都是手工刺绣而成,只有富人家才有钱穿得起这种衣裳,想不到这个凶手居然能够淘来这条红裙,还真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