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见二皮子提着用稻草捆绑的两条鱼走了进来。
“师父,二位师伯,明日咱们烧鱼吃吧。”
我无意间抬眸朝他望去,心倏地一惊,只见二皮子的印堂逐渐变得乌紫起来,那张脸惨白的毫无血色,就连一根根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头顶上的瘴气越来越深重,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二皮子,回来。”
我立即叫住了转身正欲离开的他,一骨碌的站了起来,酒也清醒了许多,朝他招手示意过来。
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下,二皮子见我脸色阴沉的样子,战战兢兢的朝我走来,小心翼翼地问。
“师伯,有何吩咐?”
我立即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当指腹刚触及到他的皮肤那刻,好似触摸到一块寒冰似的冰冷刺骨,令我浑身汗毛耸立起来,瞪着双惊恐的眼睛直勾勾地打量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