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教死士。那一队人中已经有人到达了湖边,好像在汲水。
果真是千钧一发,再晚一步就会被他们发现。
不过现在没事了,在树丛间不会被发现。此刻只需要静待他们离开。
真薰的视线又回到已方的湖岸边,感到一阵绝望,甚至伸出手去。
“我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但那是她身上仅有的可以蔽体的两件衣服。
真薰与白易躲在树丛中,一动不动。等到天玄教死士离开,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白易……白易?!”
“……”
“白易先生!
“嗯?什么事?”
“他们已经走了。”
“哦,我看到了。”
“那你可以把我松开了吗?”
“啊!对!”
“还有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
“你说呢?”
“啊,不好意思……我一时没管住这只手……”
真薰背过身去重新穿好衣服,又像之前那样用念气修饰缝补好。
“圣女大人……圣女大人……”
沐浴过后,神清气爽。她没有理会这阵瓮声瓮气的声音,伸了个懒腰,“舒服多了……”
“圣女大人!”
真薰这才面向他。这回轮到她问他:“什么事?”
他只好说:“我知道错了。”
“错哪里了?”
“我不该借机……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已经冷静下来了。”
“你冷静下来了?”
“我冷静下来了!”
“你真的冷静下来了?”
“我真的冷静下来了!”见到真薰脸上“和善”的笑容,他又忙说,“我真的冷静下来了,真的,真的!所以……可以把我放开了吗?”
原来白易被冻成了冰块,只留一个出气孔。还有他那只“咸猪手”孤零零的露在冰块外面,像示众一样。
“你能管住这只手吧?”
“能,能能!肯定能,”白易忙不迭的应承,“这次我一定好好管住他,再敢乱摸,绝不轻饶!”
“怎么个不轻饶法?”
“嗯……”他认真想了想,“打!使劲打,打手心,打到肿!”
真薰也不说话,把头一摇,表示不能令她满意。
“那就,呃……那就把他冻起来!”
“冻成猪爪!”她升高的音调显示了内心的愉快。
“对!”他咬牙的样子,显示了内心的无奈。
“这可是你说的。”真薰一边问,一边用食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