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游戏里其实也是为了交朋友。”
“那么你是一名玩家，不是虚拟角色？”
“当然，你到现在才发现吗？”林思婉咯咯地笑了。
“因为在游戏里虚拟角色也有很高的智能，并不那么好分辨。”
“其实很好分辨。”
“怎么分辨？”
“很简单，发现眼睛看不到的东西。”
白易没弄懂这句话的意思。“发现看不到的东西？”
林思婉说：“你知道游戏世界是由电脑模拟的，而人工智能也就是虚拟角色是由电脑控制的，所以它们能通过系统了解这个世界。不像我们玩家，只能用眼睛去发现事物。”她举例说，“比如如果我是虚拟角色，我还没有见到你，可能通过系统就知道，在北部的火山温泉中有一名帅哥在那里独自泡澡。”
“原来如此，我懂了。”
“你不否认吗？”
“否认什么？”
“帅哥。”
白易脸微微一热：“这个问题确实有待商榷。”
“你还挺诚实的。”林思婉笑着说。又问，“你使用的是真实形象？”
白易点头，回问：“你呢？”
“我也是。”林思婉歪头看着他，淡淡一笑。
白易喝了一口果汁，冰凉可口。
林思婉问：“你现实中是什么工作？”
现实中的工作？白易在现实中并没有工作，只是暂时为属于能力者的龙云国效力。如果有也要等到解除危机后，他的工作恐怕也会是念能力相关。
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呢？白易想了想，如果没有从事与念能力有关的工作，他也许会当个作家。他的经历离奇曲折，如果文笔过关能够准确的描写出来，相信会是一个引人入胜的好故事。
“作家。”
听到这两个字林思婉又爽朗的笑了。
“你笑什么？”
林思婉忍住笑乜斜着眼睛看向他：“二十几岁没有工作的年轻人，多半都会把自己想象成一名作家。”
居然被看出来了，白易不由得汗颜。握着饮料吸管的手也不再平稳。
“嗯……其实也不能完全这么说。”白易想争辩一下，但却没了下文。口才如此，他意识自己可能不是一块作家的料。
“也不要灰心。”
“你这么打击我，已经灰心了。”
林思婉笑了笑，又问：“你有女朋友吗？”
“有。”
“唉……”林思婉叹了口气，“看来我没机会了嘛。”
话题开始向奇怪的方向发展。
林思婉似乎不是很甘心，又问：“女朋友长得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