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情况告诉司天语时,她也很意外,因为她对那个同事的家庭状况并不熟悉,只隐约知道那小子并不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
司天语联系了老同事,简单告知了调查结果,其间很隐晦地提了一下,王可聪是因为行为不当才招致报复迷惑的事。没想到惹得老同事大吐苦水,倾诉了一个老父亲的痛苦和无奈。
原来,王可聪属于典型的官三代。虽然他父母也就是司天语的同事都是相当正直的人,但因为工作性质和隔代亲的缘故,他事实上是在祖父母的宠溺下成长的,不可避免地养成了娇狂蛮横的性格,从小就就爱惹事,大了更是流里流气、不务正业,。
等夫妻俩发觉情形不对,坚决把他弄到身边教养时,已经没什么效果了。这些年吵吵闹闹的好不容易帮他成了家,但如今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是经常在外面沾花惹草、惹事生非。幸好家里有些势力,能不时帮他处理掉一些小麻烦,才勉强维持住一个家的样子。
现在他父母已经退休,他依然不收心,不但摆明了要继续啃老,还仍是不断惹麻烦,老俩口已经快疯掉了。
赵承风听了直摇头:“那样的货色……恐怕只有强行洗梦了!”
司天语沉默不语。
“虽然那样做会造成一定程度的记忆和智力损伤,有可能性情大变,但至少会变得沉稳些,不至于以后还是经常违法甚至犯罪。”赵承风停顿了一下,“这是不得已的办法,和我个人主观好恶无关,尽管我也曾经想过要小小地惩罚一下他,现在却觉得没有必要了。”
“我担忧的只是结果!”司天语考虑了一会,“我们只提建议,让我老同事他们家自己决定救治方式。”
没想到王可聪的父母完全赞同彻底洗梦,说记忆缺失点没有什么,那怕变得智力迟钝了也没事,家里的条件养他一辈子没问题,怎么着都比不得善终好些。
梦警局曾建议是由精神病医院对王可聪进行洗梦,但不知是因为洗梦实践太少还是他的沉迷症状太严重,被五院的医生以治疗效果不确定而婉拒了。
王可聪的父母又转而求助其他机构,结果都表示力不从心,转了一圈又求到了司天语头上,最后交给了蝶影梦室。
汪义明成了负责人以后,蝶影梦室的业务方式激进了很多,所以在协商时没有任何犹豫就接下了这单生意,决心之快让赵承风都有点疑惑。
“你确定没问题吗?有几成把握?有成熟方案没有?”赵承风连声问他。
“至少有五成吧!问题自然是有的,不过不治死几个人怎么能成名医呢?方案嘛……边试边完善呗!”汪义明与其说成竹在胸不如说无所畏惧。
赵承风吓了一跳:“那不成,你小子太冒险了!这不仅是你个人的事,也不仅是蝶影梦室的事,还牵扯到造梦界的信誉和梦警的权威,绝对不能这么草率!”
经过几方多次协商,最终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