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偶尔看一会儿手机,基本上没一点不耐烦的样子。
挺沉得住气!
“这位是马阿姨,她是一直照顾我姥姥的。”胡平介绍在屋子里的一位四十多岁的阿姨,“你说的那个土法固定,就由她来学习操作。”
“好!我来给演示一下!”
陈风华拿起准备好和纱布和鸡蛋,开始操作。
陈阿姨看的很仔细,时不时还问一两句。
胡平在一边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老人家也很安详。
从昨天的操作来看,她已经完全信任了陈风华这个小大夫,任由他来治疗。
在边上示范了一遍,陈风华先给老人贴上膏药,然后便在腿上操作起来。
这一回陈阿姨当起了助手,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但主要的过程却没有错误。
“不错,就这样,慢慢就熟悉了。”陈风华把剩下的膏药留在房间里,“每三天拆一次,然后把膏药换掉。
翻身的时候要注意,伤腿特别要慢,病人稍微有点疼就停下来,避免伤了骨头……”
把注意事项再次提了一遍,陈风华这才离开。
“主要的治疗就是这样。”在外面,陈风华对胡平说道:“没有那么复杂。主要是手法和药。我在京城再留两天,如果没啥事情,那我就回去了。”
“太感谢你了!”胡平握着陈风华的手说道:“这可比打钢钉省事,也避免我姥姥遭罪了!”
说着,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张卡来,递给陈风华:
“这是诊金,请务必收下!”
“别!我拿了证,就已经承了情了。钱就算了!”陈风华急忙推辞,“我知道那证可不好拿……”
“这也要看人。”胡平还是把那卡递了过来,“规矩不可废。虽然我这里不会把事说出去,但我觉得恐怕这事瞒不住。
我猜测,等过段时间,恐怕找你来给老人治骨伤的人不会少。如果我这里不收钱,其他人不好办,而且会说我胡家不好做人……行医证的事情别提,那是应该的!”
两个人推辞了一会儿,胡平的父母也出来劝,陈风华无奈,收下了卡。
之后他便告辞离开,去找方静了。
只是没想到,和方静只在校园里逛了一会儿,方静的电话便响了。
“什么……唉!”
方静挂了电话,无奈的对陈风华说道:
“找你的!我爷爷的一位老战友摔伤了。听说你能用老办法接骨,治骨伤,又没办法联系到你,就找到我们这里来了!”
陈风华无语。
上午胡平才说自己以后肯定不消停,没想到还没过半天呢,这事情就已经出来了!
“你干脆把那膏药什么的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