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改变不了的。
但是,最终,最直观的,还是钱!
挣钱多少,成了不成文的衡量标准。
所以,当田学昌接到陈风华的转账信息,第一时间把钱转给了田本忠后,范冬梅迫不及待的就将田学昌说的挣钱方法夸张的修饰了一下,晚上给那些婆娘们说了出去。
这下子就炸锅了!
十五六岁的小孩,在农村如果不上学,的确是能跟着家里干点活。
但真帮得上忙的不多。
毕竟计划生育了,哪怕是在这边,一家最多也就两个。
舍得让这么小的孩子去干重活?
最多就骑上电动三轮车送送东西之类的。
别说挣钱了,能省点钱,不动不动问父母要钱就是好事了!
谁能想到,被这些婆娘们认为最不可能有出息的田家的小儿子,竟然一下子就挣来四千块钱!
听那口气,抓紧点,这钱还能挣一个月!
那就是六万块啊!
一辆拖拉机的钱了!
这简直就颠覆了村里人的认知了!
当晚,就有好几个人去找田本忠确认情况了。
最心急的是田本忠的远房堂弟田本义,这是三十多岁的单身汉,好吃懒做,从老家跑过来投奔田本堂,当时户口管的不那么严,就落到了村子里。
虽然有了地,但却不好好种,因此每年落不下几个钱。
这次听到自己的远房侄子挣了大钱,立刻就跑过来打听消息——自己沾光,那不是天经地义吗?
顺带说一句,这位就是当初陈风华说苦豆子可以挣钱时,那位在磕瓜子说陈家收购价和说出来的价格不一致的那位。
上一次,死要面子,没去割苦豆子,一分钱没挣到,虽然眼馋别人挣上钱喝上啤酒了,但自己却说自己是“虎死不倒架”!
不过这一次他可不矜持了,毕竟是自家的侄子,按他的说法是:
“这钱就该我先挣!”
只是从田本忠那里得到的消息非常有限,让他失望:
“事情是学昌做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就是进山挖药材的事情。你还是问学昌吧!”
田本义却不想去问田学昌——实在是这个侄子根本不把他当叔!
想想,谁有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叔叔,会拿出来炫耀?
而且还是差不多出了五服的。
田家在内地老家也差不多是一个村子一个姓,虽然都是本字辈的,但田本忠和田本义的亲戚关系,至少得从他们的爷爷辈那里论起。
算到田学昌这里,那差一点就是八杆子打不着了!
所以他压根不搭田本义那个茬——实在是这个不成器的叔叔,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