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家里后院空间有限,每次只能养五六十只。
以往魏伯养的鹅到了出栏的时候,都是卖给二道贩子的。
但二道贩子要赚差价,压价压的厉害,本来鹅的价格就低,再一压价,养了半年的鹅基本没有赚头了,还倒贴人工。
上午看到曹浩广,他一眼认出就是上次过来的大老板,便厚着脸皮来找江子羽了。
要是大老板愿意收购,不用经过二道贩子这一条线,总归价格要高一点吧。
“可以啊,我帮你问问。”江子羽点点头。
魏伯家养的鹅,他也知道情况,算是放养长大的,但活动空间不太大,就养在后院里。
稻谷秋收完后,魏伯会放那些鹅出来稻田里活动,春耕一开始,他就只能把它们圈在后院里。
“谢谢,谢谢。”魏伯松了一口气,连连说道。
“魏伯,你太客气了,只是动动嘴皮子问问的事情,但结果怎么样,我不能保证啊。”
“没关系,大老板不收购,我就联系二道贩子来收,往年都这样过来了。”
魏伯抖了抖烟灰,像他这样只卖几十只鹅的,就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拿到市集上去卖吧,每次赶集卖出去几只,时间拉的很长。
拿去镇上、县城的饭店问吧,他们都有固定的收购来源,也不实际。
最后,辛辛苦苦养鹅的是他,赚大头的反而是二道贩子,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是很悲哀的事实。
魏伯走后不久,曹浩广逛了一圈,看时间还早,便过来他们抛秧这边。
“村里的那条小巷挺有味道的,走进去有回到过往时光那种感觉了。”
“我还看到村里有一个好有历史感的古井,围着古井的水泥坪地看起来很干净,现在还经常有人用吗?”
曹浩广蹲在田埂上,翻着照片跟江子羽说话。
“有,每天都有,早上特别热闹,好
多人围在古井边上洗衣服,虽然家家户户用水都方便,但她们觉得去古井洗衣服有伴,热闹,干起活来不累。”
江妈偶尔也会提着一桶衣服过去古井边上洗,打水的桶在井里叮叮当当,洗衣服的人叽叽喳喳聊天。
江妈表示洗的是一种氛围,十几年前大家都是这样的,从天蒙蒙亮开始,古井边上就热闹了起来。
人走了,又有人来,热闹一直持续到中午。
“还有这样的,我明天要去瞧两眼,见识一下。”
“我感觉村里的风景还是不错的,重在原汁原味。”
“有一些村庄,本来挺有特色和味道的,可一发展旅游,感觉就变了,很难再维持原有的风貌。”
曹浩广翻着照片感叹,他也曾跟好朋友去过几个打着农村特色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