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
“你少废话,就说你去不去吧。”路腾飞沉声问道。
“去去去,哪能不去呢,让你上的话跟送‘死’有什么分别。”吴朽当然得去了,只不过在说完之后,也是忍不住鄙视了一把路腾飞。
他说的这话,难听归难听,倒也是事实,为此路腾飞也没有反驳。
“对抗赛的要求是要有半数人员存活,才算胜利,鉴于我们的实力,目前便有且仅有这么一个办法,所以一会到了真正比赛的时候,大家尽量避免跟对方发生正面冲突,得想办法生存下去才是最关键的。”路腾飞最后总结道,此番言论分明就是鼓励大家不战而逃的。不过大家每个人知道这就是现实,他们只能面对。
“哎,这衣服也不知道能抗住学长们的几次攻击。”冯志刚叹口气,道。
要说决心,他们三人之前倒是有的,只不过此刻听路腾飞分析之后,就感觉仅存的那丝信心都已经被磨灭了。
“这种服装,我听说是专门为学员这初级对抗赛制作而成,针对不同攻击力道会呈现出不同的反应,听说一旦某个位置发红的话,那就意味这‘死亡’。”此时袁雪也是忧心忡忡,开口道,她也借此跟大家分享一些自己所知道的情况。
“嗯,关于这点我也知道一些,听说这衣服共能激发三种不同的颜色,根据力道的强弱分别为红,橙,紫。这么看来,如果真正遇到跟对方战在一起且又落入下风的话,为了避免淘汰,大家也都需拼尽全力才行,多一份坚持,对于最后的结局也是多一分胜算。”此时袁雪也是发表意见,道,到此刻,几位队员之间同进退,共荣辱的团队意识总算初步的达成。
院子里的工人们也好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所要发生的事,对此他们已经早就习以为常。此时除了正常的劳作以外,也是时不时的朝他们这边看去。有几位年轻的小姐姐甚至还看着他们三位男生不时地轻笑低语相聊着。
“大家多注意染布坊劳工们的状态跟行为,毕竟学长们学的再像跟那些专业的务工也是没法比的。”最后路腾飞再次提示道,毕竟考虑的周全一些,对几人接下来的处境也能提供到不小的帮助。
随后,所有相关事宜商议完毕之后,五人开始游走在劳工民众周围,几人选择待在一起,以防被单个击破,那样的话就更容易输的比赛。
五人的跟前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大爷,在他身边有一位芳龄二十左右的姑娘,长得水灵。本身他们按照最初的想法,是想探查这位女子的真实身份,只是没想到最后竟演变成了诉说衷肠,而事件的男主角自然是吴朽本朽了。
女孩看样子也不认生,对于吴朽这位翩翩少年倒也乐的与之交谈。
“所以,你是由于家境的原因,没有条件好好修炼了。”吴朽盯着眼前的女子,叹口气,道。
女子点点头,看向其“父亲”的眼神倒也没有过多的怨意,只是老先生却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