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中生吗?”
“欸?”
工藤新一愣住,尴尬笑到:
“我确实是初中生,不过这位女士应该不是吧?”
克洛艾适时点头,她都没想到自己还有被认成初中生的时候,这个男人的眼神是有多不好啊?
见男人茫然四顾一时拿不准主意的样子,工藤新一趁热打铁:
“我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名字后面还要加上'侦探'这个头衔。”
“侦探?”
在克洛艾心里想着“果然来了”的时候,男人有些疑惑的反问,看得出来他是真的觉得莫名其妙。
工藤新一倒没什么感觉,也可能是见多了这种态度,他面向前方满脸自信:
“当然啦,这目前还只是自封的头衔。不过我那个一起长大的同班同学的父亲可是货真价实的侦探哦。”
是在说毛利先生吧?扯件虎皮倒还算聪明,只是那么长一句话就不能简化为青梅竹马吗?
克洛艾面色依然冷漠,工藤新一则仰起头:
“比起那位大叔,我觉得自己还更有侦探的素质。”
“……”
两个成年人看着他,一时都有些无言,过了许久男人才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沮丧着跟他聊起来。
克洛艾嘴唇微动,好歹遏制住了开口说话的念头。
原来提起毛利小五郎是在踩一捧一啊?这话他敢不敢对着毛利兰来一遍?
正在谈话的两人当然不可能听到克洛艾的腹诽,依然在继续聊着。
男人名为秋本光一,如克洛艾所料,他正在试图寻找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三天前上午十点半左右,镰仓有一名老太太在家中遇害,同时两百万日元被抢。
警方从熟人作案跟抢劫盗窃两条线展开搜索,而那个被怀疑的熟人就是眼前这位秋本光一。
他当时向公司请了两天带薪休假,分别是在案发前一天和案发当天,并且原本还打算在案发当天去拜访那位曾照顾过他的老太太。
不过根据他自己的说法,他案发前一天跟几个朋友一起喝酒到天亮,喝得烂醉如泥,后来甚至在这个公园的树荫下睡着了,第二天更是直接感冒,因此取消了去拜访的计划,并且他睡在这里的时间点应该正好是案发时间。
如果他所言真实,那么只要能证明他在那段时间确实在这里,不在场证明就可以成立。
然而麻烦的是,这位先生在第一次录口供时记错了时间,跟警方说自己那时在公寓里休息,后来才又急忙改口,因此在警方那里印象糟糕,再加上这里是警视厅辖区,那两位从镰仓过来负责看守他的警官不便行动,于是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寻找目击者。
工藤新一了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