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木涉先是一惊,紧接着就僵住身体悄咪咪后退一步。
他曾因为不小心打翻这个人的饮料且弄脏了对方新买的裙子而遭到佐藤美和子冷眼,自那之后,在对待这个娇弱的女高中生时他总是格外小心翼翼。
“……嘛,在日本呆久了想去美国玩一玩,话说回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呀?”
田中绘瞥了眼正惊讶看着她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暗暗为自己的美貌点头。
“啊,这个嘛,先移步到厕所那边怎么样?”
白衬衫棕圆帽的目暮警部摆了摆手,领着被工藤新一点到的五个人外带其中两人的朋友一起去了厕所。
在这架飞机厕所的某个隔间中,一名头戴针织帽、身穿红衬衫的男人瞪眼张嘴,仰着头背靠墙壁坐在马桶上,已经死亡多时。
跟死者相熟的几人震惊无比,田中绘却暗暗撇嘴。
什么嘛,一滴血都没有,空姐怎么叫得那么惨啊?
本就心情不好的田中绘更加不爽了,但碍于有熟悉的警官站在身边,她还是意思着叫了一声流了两滴泪。
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觉得事情应该跟他们所熟悉的田中绘无关,不过还是依据章程问了她一些问题,期间和目暮警部更熟悉的工藤新一就在旁盯着。
这件事本就不是自己干的,田中绘自然是选择实话实说。
死者她不认识也没有任何恩怨,至于周围几个有嫌疑的人一直在讨论的什么“能卖大钱,但却不在现场的底片”她更是没听说过。
不过由于她旁边的座位空着,她一直在睡觉的事无人能够证明,暂时还无法彻底洗脱嫌疑。
另外几人则是死者未婚妻、和死者结伴出来旅游的一男一女两个朋友,一名金发男性外国人以及劝死者不要在机舱内抽烟,却反被对方故意用烟呛到的男性乘客。
目暮警部了解完基本信息后开始提问:
“能说一下你们进入洗手间的顺序吗?”
死者未婚妻最先开口,接着分别是乘客、死者的女性朋友和外国人,死者的男性朋友没有进厕所,至于田中绘则有些尴尬的表示自己迷迷糊糊没记清楚。
这个厕所一共有四个隔间,因此死者没有第一时间被发现、无法确定究竟谁动的手也属正常,而工藤新一又恰巧坐在最后一排,将进去的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换句话说,凶手一定就在他们之中。
听完几名嫌疑人的说辞,工藤新一不禁皱眉沉思,而田中绘此时却不想动脑子,跟她记忆共享的林月倒是出于兴趣远程占卜了一下。
顿时,凶手是谁、用了什么手法便一一在田中绘脑海中出现,只是看工藤新一跃跃欲试的样子,这里应该也用不上她。
“那、那个……”
在田中绘逐渐于一群嫌疑人中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