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原本以为对方跟自己的目的不同就不会管她的事,现在看来,是她太过天真。
沉默一阵后,岛袋君惠闭了闭眼,徐徐说出她是怎么从两位发小那里诈出真相,又是怎么制定计划杀死了她们,最终还有制作不在场证明的方式。
她选择告诉薄荷真相,倒不是因为对方承诺的什么“摆脱警察”,主要原因还是她观察到对方藏在怀里的手枪,以及车窗外越来越偏僻的景色。
如果是暴露身份被押去警局,她最多也就觉得遗憾,毕竟还有一个需要解决的眼镜女仍然在失踪状态,怎么都找不到,她的目的还未完成。
但马上要迎来的结局是“死”却不行,进监狱或许还有能出来继续报仇的那一天,可她要是死了,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为了替母亲报仇,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也好还是别的什么都无所谓,她愿意为此制定详细的犯罪计划,让自己的手染上血污。
她不可能为杀死那些人渣而下跪痛哭,更不会因为真相被人知晓而心生杀意。
之前她慌是因为心里没有底,而现在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岛袋君惠反而放下心神坦然自若:
“……具体过程就是这样。不过我还有一个目标没有找到,或许她早就察觉到了什么,已经逃跑了吧。”
听完对方的手法并观察到对方的心态后,田中绘对这个预订的新手下越来越满意,因此她也选择坦诚:
“如果你说的最后一人是一个茶发戴眼镜的小姑娘,那大可不必费心继续去找,我已经送她去见她最喜爱的美人鱼了。”
岛袋君惠闻言一惊:
“什么?您……难道说那天晚上您知道的那些信息都是……”
轿车从较为荒凉的地带驶出,田中绘只是笑了两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岛上杀人案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你的能力不错,我很欣赏,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赏脸加入我们?”
岛袋君惠:……
如果她说不愿意,难道对方就会叹口气说句“真可惜”然后放过她吗?
那对方是闲着没事专程跑来跟她聊天来了?
这怎么可能呢?
薄荷说话的语气相当平和客气,但岛袋君惠能够察觉到其中蕴藏的杀机,也明白自己的选择键早已被扣掉。
不过她依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仔细又思考了一遍情况。
她想要杀掉的三个目标已经全部死亡,身边没有任何需要保护的亲人,对岛上的眷恋也因为这一系列事情而淡了很多,当时试图用不在场证明逃脱罪责是为了心中的那一份侥幸,然而现在就算警察那边不定罪,眼前也只有一个还不清楚情况的未知组织等着她加入。
死亡、进监狱、加入组织,这就是摆在她面前的三选一。
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