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秃头社长一惊,刚起的那点小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思虑一阵,十分干脆的趴平并闭上眼,以防自己不小心看到什么,同时老老实实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都告诉对方:
“三、三天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那是一个应该相当年轻的女人的声音,她说她手里有我的……我的那些证据,要我准备一亿日元给她。”
年轻的女子?还能跟琴酒一起出任务?组织里有这样的人吗?
诸伏景光皱眉思索,秃头社长还在哆嗦着描述自己遇上的事:
“我接到勒索电话就立刻去查了,但也只知道那是个巨大的犯罪组织,我做的那些事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还有,他们的代表色是黑色。”
“交易地点是我自己要求的,游乐园里到处都是人,我想他们应该没办法用枪之类的威胁我。”
“今天我到那里后,那些人先让我在一个空地上等了很久,然后才告诉我到底要在哪里见面,但我在约定的地方等了两个多小时他们才过来,说、说不定他们就是趁着那时候,去做了什么你们所关心的事!”
克洛艾动了动菜刀,呵斥道:
“别乱加你的那些想象,你只要把发生的事情如实叙述出来就行了!”
琴酒和伏特加会迟到两个小时,只是因为他们在云霄飞车上碰巧遇上命案,又碰巧被警察拦下来而已。
他们通过电脑看得很清楚,就算琴酒是坏人也不能随便冤枉啊。
被这么怼了一下,秃顶社长再度老实下来:
“我们见面后就只进行了交易,没什么特别的……啊!对了对了,威胁我的那个高大男人说过,他们要我快点关闭公司到外地去,我公司所在的那片地皮,他们要在那里盖一间新的实验室!”
之后他拿到东西就跑走了,没看到什么高中生侦探,也没看到过什么银长发的男人。
见从他那里问不出东西,诸伏景光跟克洛艾对视一眼,打晕了他便起身离开。
两人清理好痕迹跟林树汇合,走出一段距离才打到车回家。
家里,林月已经吃完泡面,正趴在桌子上一抖一抖的闷头不知道在笑什么,见一行人回来才收敛笑意,询问起他们那边的调查进度。
诸伏景光复述一遍过程,着重问了问工藤新一的情况,听林月将“那个少年侦探还活着”的占卜结果说出来后不由露出笑容:
“他应该是没听到什么对组织不利的事,不然琴酒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总之人没事就好。”
对少年的情况放下心,诸伏景光又盘点起这次行动的收获:
“根据我的猜测,近几年组织里应该加入了一个能跟琴酒一起做事的年轻新人。”
“另外我们还知道了组织新实验室所在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