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向淦的补品。
所以，表面上曾望是蝉，人世间圣女是螳螂，向淦是黄雀，明是猎人。这样的一条食物链之中，最大的受益者是明。
但是实际上，在这条食物链中的向淦，已然跳脱了这条食物链。
“朕才十五岁，不，十六岁啊……已经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老阴比了啊……”向淦在心中感慨，这番智谋交锋，找不到分享者，他只能暗爽。
“但是……”
向淦有些黯然。
布局是高明，若如布局一般达成结果，那么向淦收获会很大。
但是，这样的布局如何会没有牺牲？
秦刀世家，这样一个传承千年的世家，就此覆灭；
曾氏望族，也有很大的牺牲。
并且曾望叛逃人族，成为人奸之后，按照大乾律法，曾氏望族会被族灭。
“苍天之下为棋局，苍生为棋子，只要利益，不分是非了吗？拿他们做棋子，他们会同意吗？”向淦有些苦涩。
他是人皇啊，是人族族长，是人族精神领袖！
以牺牲自己的子民为代价，才能强大起来的人族，真的是他愿意的吗？
“可是，朕的手段只能如此了啊，虽然朕稍稍做了补救……”向淦感知到了识海之中的封神榜，封神榜上书写着秦刀世家和曾氏望族中此次牺牲者的名字。
一旦时机成熟，这些人尽可被封神，另类重生，修行神道。
这样，从最终的结果来看，这些人没有被牺牲，反而达成了很好的结果。但是这样利用自己的子民，向淦心里有个坎儿，过不去。
“朕，这是为了人族好。”最终，向淦似乎找到了一个劝服自己的理由。
然而却蓦然僵硬住。
“我是为了你好。”
这样的话语，在前世听到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样的“为你好”，往往自己都是不愿意的啊……
这一刻的向淦，心有千千结。
最终，无龙心法自动运转，让他逐渐回归到理智的状态。
“太上无情吗？向淦啊向淦，戴着枷锁起舞之后，你真的被枷锁给锁住了。”
蓦然，向淦展颜一笑，道：“朕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不经子民允许而擅自用他们为棋子。”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但是，破除迷雾的向淦真的能够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在人族子民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他们做棋子来完成布局。
人族想要强大，背靠系统的向淦，完全能够用高光伟正的手段。
虽然高光伟正的手段，往往代表着更多的牺牲。但起码，这样做起来不会憋屈。
“人皇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