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会。
铜制人像只有巴掌大小，做工比较粗糙，边缘和缝隙处有些铜绿，看上去年代久远。
人像的样貌十分奇特，有点像先秦时期的产物。
旁边的王老板递上一个放大镜，姚平安却摇了摇头没有接。
他仔细看了两眼之后，忽然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而后迅速拿远，有些嫌弃的放在了柜台上。
王老板见状不禁有疑惑，奇怪道：“姚老板，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姚平安拿出湿巾，一边擦手一边嫌弃道：“这玩意哪来的，一股子尿臊味。”
“尿臊味？”王老板满脸茫然，“这是个什么说法？”
“这玩意是用屎尿泡出来的。”姚平安苦笑道：“民国时期掀起了一股古玩热潮，那些手艺人为了糊弄洋鬼子，就想出这么一个法子来。”
“屎尿？还能这么干？”王老板一脸震惊，他干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玩的。
他想起自己拿着这么个玩意，把玩了一整天，差点吐出来。
姚平安笑道：“是啊，这都是比较传统的手法。现在科技发达，一般用化学药剂的比较多。
古玩与中医相同，也讲究个望闻问切，这种做旧的方法，用闻字诀最合适。”
“受教了，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改天请您吃饭。”王老板脸色阴沉的捏着铜像走了。
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王老板的怒吼声：“老李，我日你二舅老爷。
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特么居然拿个屎尿泡过的东西坑我。”
“啥玩意屎尿泡过的？我没事鼓捣那玩意干嘛？”
“这特么是假的。”
“你不是看过了没问题吗？”
“没问题个屁，这玩意是用屎尿泡了做旧的。”
“你听谁胡说的……”
老李心头火大，满脸怒色，可是当他听了王老板的解释之后，顿时瞠目结舌道：“卧槽，还能这么干？”
“可不是嘛，你说你这坑人的玩意，我抱着他玩了半天。”王老板一脸郁闷。
老李脸色也有些怪异，连忙转移话题道：“行啊，老王，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王老板苦笑道：“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是姚老板说的。”
“卖调料的姚平安？”老李满脸惊讶，见王老板沉默着点点头，他不禁也有些郁闷。
两个古玩店老板都打了眼，最后却被一个卖调料的看出来了，这叫什么事啊。
“这事可不能传出去啊。”
“嗯，丢人。”
两个人迅速统一战线，决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然而，半个小时之后，这个事的细节就被老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