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听我在这里废话,这就引出了第四点……”
“其四……我不认为大人是那种说无意义话,做无意义事的人,所以以上所有不合理的点都应该是大人有意为之让我发现的。但这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为何?”
“大人我何德何能,让你大费周章的为我设计这环环相扣的测试?自知、细心、谨慎、观察……这些东西……”
“可敌不过系统与境界啊!”
“有趣的灵魂尚且需要好看的皮囊来吸引视线,我安良说到底也没有能够吸引特使大人你视线的东西啊。”
说完这句话,安良便抬起头来与闫浩仁对视起来,观察着他此时的神情。
但闫浩仁此时却是面无表情,与安良对视了一会后,却是突然咧嘴一笑:
“唉?我有想那么多吗?我都不知道哎!小伙你的思想好阴暗耶,我难道就不能简简单单的有个忘年交嘛。”
这话说的安良面色一僵。
而闫浩仁则好似很为难的挠了挠头,叹了口气道:
“看来还是我这身行头带给你的压力太大了,也不应该让你来找我的,显得这么正式,肯定会让你多想一些有的没的嘛。这样吧,我改天穿便装去找你,这身衣服虽然好看,但也的确太骚包了一点不是哈!”
等闫浩仁说到这儿,安良的整个脸都皱起来了,一副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紧接着他便站了起来,连退两步后才拱手来了个90度鞠躬道:
“是小人多虑了,让大人见笑实在不该。”
“小人这便告退,还请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小人在这里祝大人,童心常在,笑口常开,百事顺心,万事如意。”
“小人告辞了!”
说完,安良便逃也似了跑出园去,只留下范浩仁一人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些错愕的表情。
才怪,只见那错愕表情慢慢的转化成了笑意,让他的眼睛越来越眯,嘴角越咧越大,整个脸的线条都变成了弧线,颇为滑稽。
就在这时,花园深处传来一个温润平和的中年男声,那声音似乎有着特别的魔力,让人犹如置身墨香浓郁的书房或学堂:
“效十,你是不是太坏了一些,那少年明明都把你的心意猜的一干二净了,你还非得装傻,让他尴尬。”
范浩仁对这话不予置否,只见他摊摊手道:
“没办法啊,时候还没到呢,现在都让他全猜去对他也不是好事。上一个像他这么聪明的人,好像就是学堂时期的你了。”
收到夸耀,但那中年男人却立刻否认:
“非也,我是愚才,少年乃妙才。愚才十万卷书读来的经验积累,又哪比得上妙才心思通透下的自悟所得?那岂不是在说以往先人日夜苦思,皆不如今人一朝所读?那岂不是在说万千将士浴血奋战,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