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爱。”
“一块优秀的烤鸡肝,必须做到表面无焦,内里无血,口感似果冻般嫩滑,香气如云烟般细腻,让我来尝尝,宗次叔的烤鸡肝味道如何。”
说完,刘恪便将烤鸡肝送入了嘴中,细细品味了起来,最后点评道:
“好吃,沙绵沙绵的,有点像是在吃奶油,但它可比奶油香多了,整块鸡肝只在表面洒了一点点山椒粉和薄盐调味,但它们却如同画龙点睛一般,让整块鸡肝的风味上了一层台阶。”
“想吃法式鹅肝却心疼钱包的粉丝,一定要来试试这个,我保证,它味道不比法式鹅肝差。”
接着,刘恪又从盘中取过了烤鸡胸脯,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边吃边说:
“还行,这串烤鸡胸脯的炭烤风味十分浓郁,表面焦灼,内里软嫩,配合上宗次叔涂抹的芥末,辛辣中,竟莫名有一种满足感。”
吃完烤鸡胸肉后,刘恪拿起烤得略微有些焦黑,涂上了白萝卜泥的鸡冠塞进了嘴里,但吃完后,他直接撇了撇嘴:
“这个就不怎么样了,鸡冠的肉质吃起来有点老,就算配上白萝卜泥,也没有得到什么改善,不怎么喜欢。”
但随后,刘恪像是想起了什么,贱贱地笑着补充了一句:
“不过,如果你们这些粉丝里有谁得了痔疮的话,就可以多吃点烤鸡冠了,它对于治疗痔疮出血有益处的。”
接着,他拿起第二轮烧鸟的最后一串——烤鸡肩肉,咀嚼一番后咽了下去。
“这个烤鸡肩肉,味道挺好的,喜欢吃带皮鸡肉的粉丝们有口福了,它是鸡翅与鸡胸的中间部位,吃起来,我觉得是越嚼越香。”
这时,川端宗次就像是算准了刘恪的进食速度一样,又端来了第三盘烧鸟放到了他的面前,里面分别放着鸡提灯、鸡白子和鸡尖。
“哇塞,这一轮都是好吃的,我都不知道先吃哪个好了!唔先试下鸡提灯吧!”
说话间,刘恪伸手抓起了鸡提灯,将鸡提灯放在镜头前晃动了两下,随后说道:
“各位,鸡提灯,听名字是不是很文艺和好听?但它其实是鸡的输卵管和输卵管连着的未成形蛋,不过这个比喻也很形象就是了,这两颗蛋的确很像金黄色的小灯笼。”
说完,刘恪直接将整串鸡提灯放进嘴里享用了起来,接着面色回味地评论道:
“这个鸡提灯并不是全熟的,牙齿只稍微用了点力,就直接在嘴巴里面爆浆了,里面的蛋黄像是流质一样,四处流淌。”
“不过,尽管蛋黄并不是全熟的,我也没有尝到一丝的腥气,反而有种馥郁的感觉,这是我觉得很奇妙的一种体验,有兴趣的粉丝可以尝试一下。”
随后,他又拿起了鸡白子,给了它几个镜头。
“鸡白子的取名也很好听,但如你们所见,它其实就是鸡的g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