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以枯枝为刀,蓦地一刀劈出。
劲气凝而不散,待得落向地面之时,却如雷霆般爆开,震得大地剧颤,方圆十丈之内宛如海啸,颠簸不休。
“《惊雷七式》……的确是一门好刀法,可惜了,只有三式!”
裴远自翻卷的沙尘中走出,一身青衫却是点尘不染,脑中浮现出这门刀法的法诀。
他目光瞧向了一侧,木桩子般立着的丁榭,外表虽看不出来,实则已被他祭练为纸人傀儡。
这《惊雷七式》刀法自然也是从丁榭口中迫问出来的。
同时还有更多关于丁榭的信息。
五岁的丁榭在被他送上船后,很快就被一批神秘人抓走。
这些人四处抓捕孩童,投入到一个山谷进行残酷的训练,只有展现出价值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
而这些神秘人,出自天命门!
是的,别看丁榭和铁翼卫合作,实则他暗地里的一重身份,正是觊觎文丘国许久的天命门弟子。
不过这《惊雷七式》却并非是他从天命门学来,而是丁榭自身的奇遇,出自一块天外奇石。
不过奇石内蕴的法诀不全,仅有前三式刀法‘惊雷乍破’,‘瓦釜雷鸣’,‘雷刀追魂’!
而且那奇石,丁榭也并未随身携带,毕竟奇石内蕴灵性,他玄胎未成,长久带在身上,无论肉壳还是精神都会受到压迫。
至于冷飞白,则是在被裴远探问出驭兽之法后,成为了雄霸的资粮。
“去将那块奇石取回来,还有探查铁翼卫,天命门中高手,尽量搜集各种秘法功诀……”
裴远对丁榭说道,随即一招手,“扑腾腾”一声狂风呼啸,一头大雕从空中坠落下来,轻盈的落到山谷中。
驭兽之法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主要是将一股意念打入开灵异兽的识海,加以操控。
冷飞白做到这一点用了好几年,但裴远两次打开泥丸宫,又曾是玄胎中人,神意远在冷飞白之上,轻易击溃了他留在巨雕识海的意念,打上了自己的标记。
“好!”
丁榭平淡的一点头,掠上巨雕背部,旋即腾空而起,大雕一声唳叫,穿入云层之上。
……
涛起浪涌,江流激荡。
一艘高挂着天雄会旗帜的大船行驶在平沧江上,速度放缓,向着一侧码头停靠。
码头上,诸多力工忙碌的身影穿梭,搬运着一件件货物。
不等大船停稳,已然有一道身影从大船上跃下,却是个相貌英武,只留着板寸头的青年,其人背后背着一根手臂粗,黑黝黝,坑坑洼洼,三尺来长的铁棍!
“才不过一月未回,这广宁就大变样了啊!”
英武青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