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聪明人。”冒顿暗自点头,他又伸手点了点其余六人,“来人,把这些蠢货,拉下去,砍了!”
“什么,大王饶命啊!”
“大王,我等无罪啊!”
“大王为什么要杀我等,请大王明示啊!”
“大王,我是阏氏的族人,你不能杀我啊!”
求饶之声,震耳欲聋,哭爹喊娘,丑态百出。
冒顿冷笑道:“鸣镝所射,全军悉数射之;有不射者,斩之。这条军令你们没听说过吗?不尊军令,就是我亲爹,也得死!”
说完,他大手一挥,六颗头颅滚落在地,随行之人无不胆寒。
阿拉准直觉天昏地暗,他伸手摸了摸头颅,暗道苍天保佑。
生死就在一瞬间,真的就差一步啊!
……
三天之后,冒顿又带着军士们外出打猎了。
这次,士兵们都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指哪打哪。
哪怕冒顿的箭不断的射向石头、草地、河流、天空,乃是路边的牛粪。
一番试验下来,冒顿很是满意。
饮食休息的时候,他突然弯弓,一箭射向了他最心爱的红色骏马。
这匹马,是头曼单于送给冒顿的。
它最善解人意,纵横飞驰,登山渡水,如履平地。
谁人不知道这匹马是冒顿的心爱之物呢?
望着飞驰的金箭,听着刺耳的破空之声,兵士们都在发愣。
是不是擦弓走箭了呢?
这次阿拉准一箭当先,正中马臀。
其他人纷纷跟进,这匹奔驰宝马,很快倒在了血泊之中。
它望着冒顿,不住的嘶鸣,眼中有泪珠掉落。
冒顿见状,也伤心落泪。
他缓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抚摸着马头上的鬃毛,“放心吧,我不过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上路的。”
他一挥手,五个怀疑命令有误没有射出箭羽的倒霉蛋被推着上来。
冒顿转身,头也不回,潇洒离去。
只有声音飘荡在空气中:“全都杀了,给我的马儿陪葬!”
……
那天,冒顿的心情格外的糟糕。
晚上,冒顿和他最心爱的阏氏缠绵了很久。
阏氏名叫蓝玉儿,今天刚刚二十岁。
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是冒顿最心爱的女人。
那天晚上,蓝玉儿感受到了冒顿从未有过的温柔。
他一路攻城略地,就想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一样。
早上,蓝玉儿目送着冒顿离开穹庐。
望着远去的情郎,她的脸上泛起红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