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下一个凝结核的出现。
这时候,那些看似人数众多,统御千里乃至万里的部族,就会想见到烈阳的雪花一样消融。
以往的鬼方,犬戎、玁狁也好,如今的匈奴也好,都是这样。
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草原就想九头蛇,打掉一个头,很快就会重新长出来八个头。
这也是南方农耕民族几千年一直面临的问题。
只是治标不治本,永远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
西风烈,头曼单于独立夕阳下。
这时候,一个面色白皙的年轻人来到了他的身后。
匈奴人大多面色黝黑,如此白净的美男子实在是不多见。
他不像是食用腥膻的匈奴人,倒像是施粉傅朱的大秦妇人。
这个人正式匈奴左贤王,头曼单于的小儿子,未来单于的继承人——朗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