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担武器和粮食的开支,因而绝少被征发前往远方。
这一次,前线人员缺口很大,靠近边郡的几个郡国被下达了大量的指标,闾右不足征,于是大发闾左,将许多贫民送往了前线。
众所周知,有恒产者有恒心,无论什么朝代,他们都是最老实本分的顺民。
而闾左之人是大秦的无产者,在任何时代他们都是社会中最不稳定的因素。
也就是后世所说的“坚定的革命性”,因为一无所有,所以一往无前。
这些被征发的戍卒,就像是无数的火药桶,充斥的大秦东部地区,只要一颗火星就能点燃,彻底摧毁当地的一切秩序。
他们就像是无数的利箭,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至于是射向匈奴人,还是射向咸阳就不得知了。
这里是旧日六国的领地,人心思故国,无数的旧贵族蛰伏在这里,就想草丛中舔舐獠牙的毒蛇。
陈国的阳夏县县令孙宁。是一位干吏。
他征发闾左得到了九百人,这些人已经在两个县尉的带领下,出发前渔阳郡戍边。
那里正面临着匈奴人猛烈的攻击。
秦制,小县有一个县尉,大县有左右两个县尉。
阳夏县右尉叫做张龙,左尉叫做赵虎,他们带领着九百人的队伍刚出发,走到了蕲县大泽乡就遇到了大雨。
道路不通,九百人只能暂时在原地扎营,等待着雨停。
陈胜和吴广,这两个大秦的铁杆反对者,都混迹在这九百人的队伍之中,担任屯长。
连日的大雨,让戍卒们的心情的烦躁起来。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味。
夜幕中,陈胜独身一人望着渐渐消停的雨水,若有所思。
忽然,他灵机一动,仿佛是头顶开窍了一般,一个危险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匈奴入侵,暴秦的军队此刻一定全部集中在北方对抗匈奴。
匈奴人正死死的纠缠着暴秦的军队,使得他们无暇顾及内地的郡国。
哪怕他们能匆匆忙忙的赶回内地,也需要很长的时间。
而且,匈奴人未必肯放他们离开。
如今,附近的各郡国各县都在征发黔首,说明前线的情况一定不妙。
郡县的士卒本就不多,经过抽调之后,县城守兵不过百余人,一郡的守兵也不过千余人。
这样的兵力,想要控制如此广大的领地,只有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捉襟见肘。
也就是说,如今暴秦的统治正前所未有的空虚。
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的戍卒,单单一个大泽乡聚集的戍卒就有九百人了。
向他们这样的队伍,此刻一定还有不少,全部因为大雨被困在了原地,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