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死一生。”
“咱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都想跑路了。”
“别相信当官的,咱们都让他们给骗了,他们想送咱们去死,然后自己升官发财。”
吴广的语言极其富有煽动性,配合上他特有的肢体动作,不少戍卒都被他说动了。
“是啊,这次真的死定了。”
“我不想死啊,我妻子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呢,我真的不想死啊。”
“苍天不公啊。这场大雨害了我呀。”
马蹄声响起,张龙赵虎过来了。
张龙听着吴广在这里胡言乱语,简直要气死了。
失期当斩,说的是交战中的队伍如果不能按时到达指定的位置,这支军队的长官要负责任,严重的可能要斩首。
向他们这种戍卒,shi了,雨停了,赵龙和赵虎觉得又行了。
清晨,两个县尉招呼着大家,带好随身物品准备出发。
赵龙和赵虎都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处于年富力强和走向衰老的临界点。
这个年纪,做到了一县的县尉,朝中无人的话,以后也未必有什么机会在迈一步了。
虽然张家和赵家是县内的豪族,有点关系。
但也是仅仅局限在一县之内,在往上就没有用了。
所以,这次匈奴入侵,两个人人主动请缨,带兵屯戍渔阳。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少年时候的一腔报国热血早已经由沸腾转为死寂。
没有点利益,他们是不愿意干事的。
现在唯一还能激发他们欲望的只有权力。
大秦对于军功之臣的封赏最重,提拔也最快。
两个人想想着再进一步,于是相约到前线去建功,
赵龙赵虎是内亲,绝不是简单的同事关系,还是亲属关系,关系匪浅。
这种联姻在地方上十分常见,大家族只见往往通过这种方式,形成利益共同体,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几个家族就能主要一个县甚至一个郡的政事,这绝非天方夜谭。
地方宗族豪强就是有这个势力。
哪怕几千年后,皇权不下县都是一种常态。
赵龙和赵虎担任的县尉,这个官在大秦说大不大,在一个县里,却也说小不小了。
是仅次于县令和县丞的第三人,协助县令管理军事事务,属于那种跺跺脚,地皮都要颤三颤的人物。
不过张龙赵虎从不以权压人,名声好不错。
这次带兵出征,他们已经不止一次自掏腰包,款待这些戍卒了。
......
不多时,九百人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
陈胜和吴广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