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岳父,为了女儿,怒骂陈胜,被砍成了肉泥。
当初他的一句“死无葬身之地”,果然应验了。
现在的陈胜,就像是一只随时可能吃人的老虎,众大臣只敢阿谀奉承,不敢丝毫违背他的意愿。
历史上的昏君独裁统治,大约都是这样吧。
唯一一个敢进言进谏的大臣,就是上柱国蔡赐了。
说来也怪,陈胜唯独对蔡赐礼遇有加,言听计从,俨然把他当成了亚父对待。
这无疑让后者产生了“得遇明主”的错觉,决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陈胜的知遇之恩。
人是复杂的,每个人都是一座山峦,横看成岭侧成峰。
同一个人,在不同的人眼中,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人,这可太正常了。
反正,在蔡赐的眼中,陈胜就是他的文王。
他要想姜太公那样,为陈胜建立不朽的功业。
......
在反反复复读了这封国书十七遍之后,陈胜的愤怒逐渐平息。
伸手摸了摸鼻子,他笑了。
群臣们吓得一激灵,来了,它来了,摸鼻杀又来了。
原来,陈胜每次只要动了杀心,就会情不自禁的伸手摸鼻子,这几乎成为了一条定律。
如今,毫无疑问,他对武臣动了杀心。
“来人,将逆贼武臣的家属全部抓来,放在油锅里面烹杀!男女老幼,一个不留,孤要让天下人看看,背叛孤的下场!”
有一说一,真不怪,派出去的这些将领,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叛,放谁身上都生气。
群臣们噤若寒蝉,又要被迫欣赏“大炸活人”的表演了。
今日君是锅外客,可能转眼就成锅中人,他们每个人的情绪都很低落,但是不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且慢!且慢!大王,臣有话要说。”终于,蔡赐站了出来。
陈胜摆了摆手,“上柱国有话稍后再说,孤要先炸了这几个逆贼,以泄心头之恨!”
“大王,万万不可!”蔡赐连忙说道。
陈胜用疑惑的小眼神看着蔡赐,没有说话。
只见蔡赐不慌不忙的说道:
“大王,如今武臣占据赵地,僭位称王,已成定居。我们鞭长莫及,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如今,杀了武臣的家眷,不过是泄一时之愤,却留下了万世之忧啊。”
“大王试想一下,武臣得到家人被杀的消息,势必怨恨大王,我们双方就此不死不休了。”
“我们为了一时之快,杀了几个手无寸铁之人,实在是不仁不智啊。”
“如今,暴秦未灭,诛武臣家人,此又生一秦也。臣以为,以大王的智慧,是绝对不会干